龍璃試圖讓自己冷靜。
但發現實在是冷靜不了。
於是，她左手拎著老大，右手拎著老二。
轉身走到洞壁邊，靠著樹幹坐下。
落葉在身下發出沙沙的響聲，背後是溫熱的樹皮。
她施法掐訣，讓兩個小傢伙懸在她面前。
老二還在嬉皮笑臉的撒嬌。
甚至還伸出小手，想去抓龍璃的頭髮。
龍璃沒理他。
只一把抓住他，摁在自己的腿上，小屁股朝天。
然後她抬起右手，照著老二的屁股，啪啪啪就是三下。
那聲音又脆又響，在樹洞裡來回蕩了好幾圈。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解氣。
老二的笑臉僵住了。
老二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老二的小嘴一癟，眼眶裡瞬間蓄滿了淚水，嘴巴一張，首接哇地哭了出來。
眼淚嘩嘩地往下流，像兩條小溪似的，順著臉頰淌下來，滴在龍璃的裙襬上。
鼻涕也跟著出來了，隨著他的哭聲一抽一抽的。
整張小臉哭得稀里嘩啦的，看著又可憐又好笑。
“唔……哇……娘……嗚哇……”
他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音節，身體在龍璃膝蓋上扭來扭去。
兩隻小手在空中亂揮亂抓，小腳蹬來蹬去。
試圖掙脫龍璃。
龍璃也沒心軟，依舊施法將他定住。
“再動，再動還打。”
她的聲音不大，但語氣是認真的。
老二立即一頓，哭聲也瞬間小了點。
龍璃心裡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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