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霞姐,我——”
“你什麼你。”韋紅霞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很糙,骨節粗大,手心裡全是老繭和乾裂的口子,像一塊被風乾了的老樹皮。
她握著他的手,十指扣進他的指縫裡,握得很緊。
趙大彪的呼吸重了,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從手指開始往上抖,一首抖到肩膀,他一首張著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韋紅霞把電燈拉滅了,屋子裡陷入一片黑暗。
趙大彪的呼吸聲粗重得像拉風箱,在她耳邊一下一下地響。
她的手在他身上慢慢地摸索——摸到他瘦削的肩胛骨,摸到他突出的脊椎骨,摸到他腰上那條橫著的疤。
趙大彪的身體很瘦,瘦得像一副包著皮的骨架,每一塊骨頭都能摸得清清楚楚。
她在黑暗中摸到了那條疤,手指停住了。
“怎麼弄的?”她的聲音很輕,嘴唇貼著他的皮膚。
趙大彪沒有回答,沉默了好一會兒,只聽他啞著嗓子說了一句“以前在工地上被鋼筋劃的”。
他的身體在發抖,那種忍了很久、終於不用再忍了的抖。
韋紅霞把臉貼在他胸口上,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快,很重,像一面被敲響了的鼓。
她閉上眼睛,在黑暗中和這個為她散盡家財、瘸著一條腿、蹲過拘留所、連一句“我喜歡你”都說不出口的男人糾纏在一起。
兩個人都沒有出聲,只有呼吸聲越來越重。
屋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只有彼此滾燙的體溫在黑暗中無聲地交融。
韋紅霞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自己柔軟的身軀緊緊貼向趙大彪那具佈滿傷痕與老繭的軀體。
她細碎而溫熱的吻,如同春雨般落在他粗糙的脖頸、堅實的胸膛,以及那條橫亙在腰間的舊疤上,試圖用這種方式去撫平他過往所有的苦難與隱忍。
趙大彪原本緊繃如鐵的身體,在她溫柔的攻勢下終於一點點軟化下來。
他喉結艱難地滾動,那雙在黑暗中亮得驚人的眼睛裡,此刻翻湧著壓抑了許久的渴望與疼惜。
趙大彪不再剋制,那雙佈滿老繭的大手顫抖著撫上韋紅霞的後背,指腹劃過她細膩的肌膚,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小心翼翼,彷彿懷裡抱著的,是他此生唯一不敢輕易觸碰的珍寶。
窗外的月光依舊清冷,透過窗欞在兩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影。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每一次沉重的呼吸、每一次肌膚的相貼、每一聲壓抑在喉間的低喘,都在這狹小的空間裡交織成一首無聲卻熾熱的樂章。
在這個被世界遺忘的夜晚,兩個同樣殘缺卻彼此需要的靈魂,終於卸下了所有的防備與偽裝,在彼此的體溫中尋得了一絲久違的慰藉與歸屬。
窗外起了風,棗樹的枝丫在風中搖晃,沙沙沙的,像在下雨。
灶房裡那隻保溫桶還放在灶臺上,蓋子映著窗外的月光。
韋紅霞醒過來的時候,天己經矇矇亮了。趙大彪還在睡,面朝她,一隻手搭在她的腰上,像怕她跑了一樣。
。臉的他著看頭過側
;樣一的刻刀像,深很紋皺的角眼,的著皺是還頭眉候時的著睡彪大趙
。上頭枕在散地蓬蓬髮頭的白花。夢的心開不麼什做在像,著撇下往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