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雲嫿有一瞬間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她腳步一頓，緩慢的抬頭看向林清。
林清含笑回看她，繼續追問：“嗯，有嗎？”
雲嫿的臉“蹭”一下變得通紅，她捂著嘴巴，羞惱的瞪著林清。
“這，這是意外，是我不小心咬到自己了，和秦警官又沒關係。”
林清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盯著她，語調拉得老長：“哦，是意外啊。”
雲嫿嘟嘟囔囔：“就是意外。”
口袋裡的電話在此時響起來，雲嫿拿出手機一看，是秦牧的來電。
電話那頭傳來他有些焦急的聲音：“你現在在哪，不是讓你在警局等我嗎？”
雲嫿鼓了鼓腮，想到是自己先跑出來的，難免有些心虛。
她小小聲說：“我沒走遠呀，就在附近呢。”
聞言，秦牧稍微鬆了口氣。
但還是不放心，“你現在在哪，我來找你。”
雲嫿左右看了看，說：“就在咖啡店這邊，順著馬路一直一直走就行。”
“我剛剛遇到店長了，和他一起散步呢。”
話音剛落，電話那頭是猝不及防的死寂。
秦牧的腳步驟然停住，下一秒，他飛快的跑動起來。
重重的腳步聲透過手機傳進雲嫿耳朵裡，她眨了眨眼，有些奇怪。
“你在跑嗎？不用這麼著急的，我......”
“剛剛審訊殷憫沉時，他和我說了雨夜屠夫是誰。”
秦牧喘著粗氣打斷她，聲音罕見的有幾分顫抖。
“林清，是他。我不知道殷憫沉說的是真是假，但你現在絕對不能和他待在一起。”
雲嫿的心跳猛然漏了一拍，握著手機的五指僵硬定格著，手機都險些滑落。
她呆愣在原地，聽著電話那邊秦牧跑步時的喘息聲，整個人如同跌進了水底。
雨夜屠夫，是林清？
這怎麼可能？
雲嫿腦海裡閃回過和林清相處的一幕幕。
那個總是笑著的，說話溫柔的人，居然會是雨夜裡屠戮人性命的殺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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