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顧時延眼神深邃，直勾勾看著雲嫿說：“既然不知道兩人夠不夠，那就試試吧。”
“我能接受，那你呢，江淮？”
他話鋒一轉，問題直戳江淮傷處。
江淮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他的眼神冰冷，像看垃圾一樣看著顧時延：“現在，滾出我家。”
顧時延也沒有強行留下，他待在這裡只會讓江淮更激動，只有他冷靜了才會好好考慮這件事。
走到大門口時，他又回頭，對雲嫿說：“我說過，你可以有其他選擇，江淮不是唯一一個。如果他不願意，你可以來找我。”
砰！
江淮隨手抄起了一旁的陶瓷擺件朝顧時延扔去，瓷器撞到門上，飛濺的碎片劃過顧時延垂落在身側的手。
鮮紅的血液順著手指流下，滴滴答答的落在地面，很快就彙集了一小灘。
雲嫿嚇得拽緊了江淮的衣服，“他流了好多血。”
“我知道。”
江淮伸出手，把雲嫿的腦袋按進自己懷裡。
“害怕就不要看了。一點小傷，他死不了的，放心。”
顧時延淡淡瞥了眼手上的傷口，看著也沒多在意，只是說：“你氣也出夠了，那就徹底兩清，我倒也不需要有什麼愧疚了。”
再面對雲嫿時，他也不用顧忌江淮和他之間的朋友情分了。
大門關上的聲音聽在耳朵裡格外清楚，雲嫿抓著江淮胸口的衣服，從他懷裡抬起頭看他。
雪白的一張臉被黑髮簇擁著，唇紅得嚇人，上挑的眼尾還帶著未散的緋色。
“江淮。”她又用那種軟乎乎的聲音喊他。
江淮的手撫過雲嫿的髮絲，語氣溫柔：“寶寶，我們不提這件事了。你不用回答我什麼，就，先這樣吧。”
他刻意迴避雲嫿的特殊情況，好像覺得這樣就不用再面對了。
雲嫿看著他，想江淮可能自己都不知道他表情有多難過。
於是她又往江淮懷裡鑽，清涼的薄荷味道包裹住她。
“你不想聽的話，那就不講好了。”
雲嫿和顧時延一樣的想法，還是先讓江淮緩和一下，冷靜下來再說。
............
雲嫿沒想到江淮冷靜下來是這樣的，他直接帶著她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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