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再多穿條褲襪就不冷了，裡面有厚的褲襪，你給我找找。”
果然是說不動的，雲磊沒辦法，只能在衣櫃裡給她找。
還好家裡裝修時裝了暖氣，不然說什麼，雲磊都不會允許穿裙子，一定像往年一樣用棉襖棉褲把雲嫿裹起來。
他正找著衣服，雲嫿又在身後嘰嘰喳喳地問著。
“媽去哪了？我怎麼沒看到她。”
雲磊把一條褲襪掛在手臂上，覺得不夠厚，又重新挑選起來。
一邊還要抽空回答雲嫿的話，“媽她去上香了。”
村外不遠有個土地廟，每到年節時，家家戶戶都會派人帶著蠟燭，鞭炮，和貢品去拜一拜。
雲磊把選好的衣服拿到雲嫿面前。
“自己換，還是我幫你換？”
“我又沒睡著，幹嘛要你幫我換。”
雲嫿伸手推他，“出去啦。”
她一個人在房間磨磨蹭蹭，換了半個小時衣服才終於下樓。
白色的羊毛打底衫，外面套了一個軟乎乎的羽絨馬甲，下面配著深藍色的半身裙，裙子剛好蓋過膝蓋一點。
裡面穿了一條灰色的連褲襪，同色系的襪套在小腿和腳腕處堆疊。
外套還是沒穿，但好歹拿在手上把它帶下來了。
看見雲磊的眼神，雲嫿率先開口。
“我現在不冷，你摸我的手都是熱的，冷的話我會把外套穿上的。”
雲嫿說著把手塞到雲磊手裡，讓他感受。
確實是暖呼呼的。
但云磊還是不放心的叮囑，不管冷不冷，只要出了大門就一定要把外套穿上。
家裡有暖氣，外面可沒有。
那冷風颳的，不穿件厚實的羽絨服，雲嫿根本扛不住。
雲嫿哦了一聲，也不知聽沒聽進去。
她去廚房轉了一圈，又吧嗒吧嗒的跑回客廳。
“媽怎麼去了這麼久還沒回來？”
她一問，雲磊也覺得有些奇怪了，照理說該回來了。
他放下手中的活，“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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