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查清楚了,是GTI特勤處的人,要不要把他們攔下來?”
克萊爾快步走進接待室,彙報完畢後,詢問道。
哈德森此時正站在舷窗前,望著窗外正在忙碌地吊運貨物的首升機群,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
“算了,攔下來的意義不是很大,不管怎麼樣,GTI都會找藉口插進來的,與其浪費時間和他們糾纏,不如抓緊時間把暗星燃料運走。”
“去通知轉運部隊,加快裝卸速度,在他們的人趕到之前,優先把船上所有暗星燃料單元全部轉移。”
“明白。”
克萊爾點了點頭,轉身又走出接待室,開始協調轉運工作。
......
沒過多久,星條聯邦的艦隊就先到了。
三艘驅逐艦和一艘兩棲登陸艦組成的編隊,在烏姆斯運河的出海口處一字排開。
為首的驅逐艦上,星條聯邦國旗在海風中獵獵作響,像是在向整條運河宣告誰才是這片海域的真正主人。
“發訊號,要求哈夫克方面立即交出貨輪的控制權,由我方接管現場,理由就說是為了確保航道安全。”
一名軍官站在艦橋外側,望著那艘歪斜在河道中央的哈夫克貨輪,然後轉頭對身邊的副官說道。
訊號很快透過無線電傳送到了貨輪上。
但哈德森看到這條資訊時,只給對方回了一個字:
“滾。”
星條聯邦的指揮官看到這回復的時候,都愣了好半天。
顯然沒有預料到,哈夫克方面的回應會這麼簡單粗暴。
按照常規的外交劇本,至少應該先抗議幾句,然後提出交涉請求,再然後才是討價還價。
但現在,首接一個滾字,就把所有的外交套路都給堵死了。
“長官,我們還要強行登船嗎?”
副官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問道。
指揮官沉默了好一會兒,雖然覺得很屈辱,但最終還是咬著牙搖了搖頭:
“...暫時不要,先原地待命,等待上級的進一步指示。”
畢竟他只是個前線指揮官,不是政治家,也不是外交官,萬一因為強行登船而引發了與哈夫克的全面衝突,那這個責任他可擔不起。
......
於是,艦隊就這麼尷尬地停在運河出口處,既不敢前進,也不願後退,就像是圍著獵物打轉卻不敢下口的鬣狗。
接下來的幾天,烏姆斯運河的局勢進入了僵持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