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森好整以暇地坐在主位上，身體微微後仰，目光落在被兩名全副武裝的北斗衛隊架著雙臂。強行控制住的佐婭身上。
“佐婭博士，看來，你最後的接應也沒了。現在可以稍微冷靜下來，好好談談了嗎？”
佐婭掙扎了一下，但衛兵的手如同鐵鉗。
她抬起頭，臉上沾了些灰塵和汗漬，但依舊帶著不屈的桀驁。
“這位哈德森部長，既然大費周章把我請到這裡，想談什麼？總不會是請我喝茶吧？”
“佐婭！”
旁邊，驚魂稍定的羅米修斯捧著一杯熱茶，聽到佐婭的話，忍不住放下杯子，語氣帶著後怕：
“你...你應該感謝哈德森閣下，如果不是他提前控制了局面，你剛才在混亂中可能就沒命了，更別提能像現在這樣站著說話！”
哈德森笑著擺了擺手，語氣顯得很寬容：“誒，博士，畢竟人家是客人嘛。”
他說著，朝控制著佐婭計程車兵微微頷首。
士兵會意，鬆開了力道，但依舊警惕地站在佐婭身側。
佐婭身體微微一晃，順勢跌坐在身後的沙發上，大腦飛速運轉，立刻捕捉到了關鍵資訊。
“我們的行動，早就暴露了？你們早有準備？”
哈德森臉上露出玩味的表情，輕輕“嗯”了一聲：“嗯對，是你們GTI的指揮官閣下，主動和我透露的。等你回去之後，不妨向你們的高層好好彙報一下他的‘功勞’。”
這毫不掩飾的挑撥離間，讓佐婭先是愕然，隨即用古怪的眼神盯著哈德森。
“你看我像傻子嗎？”
哈德森笑容不變，甚至還頗以為然地輕輕點了點頭：“是有那麼一點像，畢竟，正常人大概不會和我打聽這種問題。”
“......”
佐婭噎了一下，臉色更冷，乾脆抿緊嘴唇，用沉默表示對抗。
“佐婭博士，別這麼大的火氣嘛。”
哈德森換了個更輕鬆的坐姿，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其實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有沒有考慮過...換一種思路，比如，合作？”
“合作？”
佐婭差點沒被氣笑，“我跟你們哈夫克合作？開什麼玩笑！你們為了所謂的腦機專案，在阿薩拉幹了多少骯髒事？濫用人體實驗，多少無辜的人因為你們家破人亡，流離失所！你們的良心難道不會痛嗎？跟你們合作？我嫌髒！”
面對佐婭激烈的指控，哈德森只是輕輕笑了笑，那笑容裡沒有愧疚，甚至沒有波瀾，只有一種置身事外的平靜。
“首先，佐婭博士，你搞錯了一件事。我是哈夫克的效能部長，我的職責是最佳化集團內部流程，提升效率，確保專案按計劃推進。至於腦機專案的具體技術路徑。實驗方法...很遺憾，我從不直接參與，也無權干涉研發部門的具體操作。你把這份罪責安在我頭上，有失公允。”
他說著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臉色開始變化的羅米修斯，然後重新落回佐婭身上，字字誅心：
“其次，如果真要追究罪魁禍首...你和羅米修斯博士，才是這個專案的聯合創始人，是你們提出了最初的構想，奠定了理論基礎。真要算起來，這份原罪，恐怕你也逃不掉吧？”
佐婭的嘴唇動了動，想反駁，卻發現一時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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