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太囂張！航天城還不是你的一言堂！只要我們還在這個位置上，只要董事會還在，你就別想為所欲為！”
他想用身份和程式來提醒哈德森，區域總監的任免許可權需要經過董事會商討，不是他一個效能部長能直接動的。
“哦？是嗎？”
哈德森似乎被他逗笑了，極輕地嗤笑一聲，將一直背在身後的手拿到身前，手裡拿著一份檔案袋。
“好啊，既然這樣，那你們就不用在這位置上了。”
說著便將檔案袋拋到了辦公室中央的實木茶几上。
袋口沒有封緊，在慣性的作用下，滑出了十幾張照片和幾份檔案的一角。
哈德森走上前，從那堆散落的資料中挑了幾張照片，用欣賞的眼光看了兩眼。
照片上，是公關總監與不同國籍。年輕貌美的“外語家教”在豪華酒店房間內，姿態極其不堪入目的畫面。
“嘖嘖嘖，學外語好啊，活到老，學到老嘛。怎麼樣，我尊敬的公關總監，這段時間，都學會哪些國家的外語了？嗯？”
“不過不要緊，以後你有的是時間。在潮汐監獄裡，環境幽靜，與世隔絕，最適合安心學習外語了。”
“不...不！這是偽造的！是陷害！”
公關總監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財務總監和人力總監也是連忙抓起那些檔案和剩下的照片。
財務總監手裡，是數年之間，透過複雜海外空殼公司。虛假合同。挪用專案資金進行利益輸送的詳細賬目流水，數額之大，令人咋舌。
人力總監抓著的，則是他在暗網匿名出售哈夫克內部員工資料。未公開的裁員名單以及他利用職權，為某些商業競爭對手提供內部情報的證據。
每一份都足以讓他們在潮汐監獄把牢底坐穿，甚至更糟。
“我這個人耐心有限，也不喜歡聽敗犬的哀嚎。”
哈德森收回目光，連多看他們一眼都嫌髒，隨意地揮了揮手：“克萊爾，直接銬走吧，以涉嫌嚴重職務犯罪。商業間諜罪。危害集團安全罪暫時收押，注意，別死了就行。”
“是！長官！”
克萊爾利落應道，然後和幾名隊員立刻上前，將三位前總監反銬起來，然後像拖死狗一樣，毫不客氣地拖出了辦公室。
全程沒有給他們任何申辯的機會。
辦公室的門再次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一切聲響。
偌大的房間裡，瞬間只剩下哈德森和德穆蘭兩人。
空氣彷彿凝固了，只剩下德穆蘭略顯粗重的呼吸聲，以及哈德森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的嗒嗒聲。
德穆蘭坐在原位，臉色變幻不定。
她沒想到的是哈德森下手如此之快。如此之狠，更沒想到那三人背地裡竟然如此骯髒。
“好了，閒雜人等都清理出去了。德穆蘭總監，或許我們之間，需要拋開那些無謂的猜忌和摩擦，好好地談一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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