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婭沉默了幾秒,才輕輕嘆了口氣,抬手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輕輕捶了一下:
“還不是拜你所賜!特勤處的人,很多都是靠管理層或資深特工推薦擔保進來的,彼此關係盤根錯節。”
“結果呢?光是被你策反的人,都快佔特勤處核心戰力的一半了!指揮部那邊,對特勤處的信任度降到冰點了。”
說著她翻了個身,變成平躺,望著昏暗的天花板,才繼續道:
“說起來,根本原因還是指揮部那套疑人不用、用人更疑,動輒拋棄的做法不得人心,就連指揮部裡也有一部分高層,對此也很有意見。”
“所以,凱就聯合了這些對指揮部現行做法不滿的中高層,試圖要個說法,改變一下這種氛圍。”
“把我送到到巴別塔,也是為了避開指揮部裡一些極端派可能對我的後續審查甚至清洗。”
“原本呢,是打算等指揮部改變一些策略後,再想辦法用別的條件把我換回去,或者讓我以立功的名義回去的。”
佐婭說到這裡,忽然變得有些咬牙切齒,撐起身在哈德森鎖骨輕輕咬了一口:
“結果被你這傢伙給截胡了,整個人一口吞得乾乾淨淨!現在好了,我回不去了,凱他們的計劃也全亂了!”
哈德森對佐婭的啃咬並不在意,甚至覺得有點癢,伸手順著她的脊背滑下,安撫地拍了拍,但心思卻活絡了起來。
特勤處與指揮部有分歧,指揮部內部也非鐵板一塊。
或許,這是一個絕佳的切入點。
......
“什麼?找到信標的葬身之地了?”
第二天,凱在聽到蘭登的這個訊息後,微微一振。
無論如何,確認戰友的最後下落,總比杳無音訊要好,至少能有個交代。
“嗯,訊息來源是格赫羅斯。”
蘭登的聲音透過加密電臺傳來,“他以前和信標有過命的交情,這訊息應該不會有假。”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另一個訊息:“還有,我們在巴克什遭遇了特勤組小隊,佐婭很可能己經被哈德森的人帶走了,不過她暫時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凱的心隨著蘭登的話,一點點往下沉。
佐婭落入哈德森手中,這絕不是一個好訊息,變數太多了。
緊接著,蘭登又丟擲了第三個壞訊息:
“另外,無名確認己經叛變,徹底倒向哈德森了。我親眼所見,他現在為哈德森做事,佐婭暫時安全的訊息就是出自他。”
聽到這裡,凱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胸口有些發悶。
信標犧牲,佐婭被俘,無名叛變...接二連三的打擊,讓本就處境艱難的特勤處雪上加霜。
“唉,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後,凱將另一件煩心事也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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