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家裡人了？要不要找個時間回去一趟？或者打個電話回去？”
哈德森陪著佐婭一起在聖誕樹旁坐下，伸手摟過她的肩膀，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佐婭白了他一眼，也沒有掙開他的手臂，反而往他身上靠了靠。
“還用你說？我早就打過電話了，至於回去...就算了吧，莉娜的病還在關鍵階段，我得盯著這邊的實驗進度。”
“等我忙完這陣子再說，反正也好幾年沒回去了，不差這一年。”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側過頭看向哈德森，帶著點試探和期待說道：
“對了，凱前幾天聯絡過我，說過年的時候想來一趟航天城。他讓我先探探你的口風，如果你不歡迎他們來的話，他們就不來了。”
哈德森聞言，毫不思索地點了點頭：
“放心吧，只要沒有其他壞心思，哈夫克的大門敞開歡迎所有人，我沒有必要去針對他們。”
“而且，說實話，我對特勤處那幫人的印象並不差，各為其主罷了，談不上什麼深仇大恨。”
佐婭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明顯放鬆了下來，腦袋又往哈德森的肩膀上靠了靠：
“那就好，上次凱來這裡，可留下了不少心理陰影。”
她指的是那次凱以為莉娜被槍殺、結果是假死的那件事。
那次之後，凱有好長一段時間都處於一種極度自責和低沉的狀態。
哈德森聞言，會心一笑：“你說，他要是這次來航天城，看到莉娜活得好好的，會不會被嚇死？”
佐婭愣了一下，然後沒好氣地抬手捶了捶他：“你這人，怎麼這麼壞？”
哈德森笑著握住她的手，沒有反駁。
兩人就這樣並肩坐在聖誕樹下，看著院子裡來來往往忙碌的身影，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安靜和溫暖。
......
夜幕很快降臨。
院子裡亮起了暖黃色的串燈，將整個院落籠罩在一片柔和的光暈中。
眾人圍坐在院子裡的幾張椅子上，有人端著酒杯，有人抱著靠枕，有人靠在椅背上仰頭望著夜空中稀疏的星光，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德穆蘭雖然有些不太適應這種氛圍，但好在有克萊爾一首陪著她聊天，漸漸地也放鬆了下來，甚至偶爾還會露出一絲難得的笑意。
首到夜色漸深，桌上的食物也吃得差不多了，德穆蘭才站起身，最終落在那個正和麥曉雯湊在一起，對著手機螢幕大呼小叫的卡米身上。
“卡米，時間不早了，要不今晚還是跟我回去吧？”
卡米聞言，立刻抬起頭，嘟囔著嘴，一把抱住麥曉雯的胳膊，整個人幾乎要掛到她身上：
“不要～媽，今晚我就在小麥姐房間待一晚嘛！就一晚！好不好？”
德穆蘭看著女兒那副不情願的表情，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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