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會認真考慮的,不過...”
羅伊抬起頭看了凱一眼,又笑著說道:
“這應該不影響我繼續待在特勤處吧?我只是想讓老婆孩子得到更好的治療,又不是要叛逃到哈夫克去。”
“再說了,我要是真去了哈夫克,以後誰給你們包紮傷口?”
羅伊當然希望妻女能夠得到最好的治療,但他也不想放棄自己在戰場上救死扶傷的理想。
他不想去做什麼選擇,他想全都要。
凱聞言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出來:
“行,那就全都要,兩全其美,如果上面要追究,我幫你頂著。”
泰瑞在一旁也點了點頭:“羅伊,我覺得也是,胃病和咳嗽這種東西拖不得,早點治好,也能早點安心。至於GTI那邊,你不說,我們不說,誰知道呢?”
其他人雖然沒有說話,但也向羅伊投去了一個鼓勵的目光。
“行,那就這麼定了,來,乾一杯,祝大家新年快樂!”
羅伊看著周圍這些並肩作戰多年的戰友們,心裡感到一絲暖意。
隨後端起酒杯,敬向在場的每一張面孔。
“乾杯!”
......
另一邊,哈德森的別墅。
哈德森洗完澡,換了一身寬鬆的家居服,剛從浴室裡走出來。
就看到麥曉雯正站在他的房間門口,雙手背在身後,有些狡黠地笑著。
“小麥?今晚不是輪到露娜麼?你這是...有事情要和我說?”
哈德森頓時警覺了起來。
“嘿嘿,是有點事,咱們先進房間再說,外面冷。”
麥曉雯說著,便不由分說地拉住哈德森的手臂,把他往房間裡拽。
哈德森就這麼被她半推半就地拽進了房間。
還沒等他來得及開口問她到底有什麼事,就看到露娜正靠在他的床頭,身上穿著一件寬鬆的睡衣,像是己經在這裡等了很久了。
哈德森在露娜和麥曉雯之間來回掃了幾遍,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等...等下,我今晚喝得有點多,頭有點暈,想早點睡了,要不咱們改天再聊?明天還要早起呢。”
雖然麥曉雯和露娜兩人加在一起的戰鬥力可能還不如克萊爾的一半,但哈德森還是不太想接受這個挑戰。
誰知道屋內的其他人會不會藉著這個由頭,又一個接一個地插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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