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眼前這個滿頭大汗的十八歲年輕人，沉默了幾秒，還是忍不住問道：“布魯斯，你老實告訴我。”
“前三節，你是不是一直在故意練勾手？”
李華沒有否認：“是。”
西德里斯嘴角一抽：“所以，你把揭幕戰當訓練場？”
李華語氣平靜：“正式比賽的對抗，比訓練館有用。”
西德里斯深吸一口氣：“那你有沒有想過，球隊可能會輸？”
李華看著他，回答得很乾脆：“不會，我會保證球隊贏球。”
西德里斯哭笑不得，無奈又無力指責。
揭幕戰是贏了，但贏得太嚇人。
前三節把自己人看得心臟病都快犯了，第四節又突然變成世錦賽那個血染賽場的怪物，幾分鐘把對面內線打到崩潰。
這種球員，教練當然喜歡。
可這種打法，也真能把教練嚇死。
“布魯斯。”
西德里斯揉了揉眉心，語氣盡量平穩：“我承認，正式比賽的對抗確實比訓練館更有價值。”
“但你不能每一場都這麼玩。”
“希甲雖然不如NBA，可這畢竟是職業聯賽。萬一哪天手感一直不回來，球隊真被拖進泥潭怎麼辦？”
李華拿毛巾擦著脖子上的汗，語氣很淡：“我會控制。”
“控制？”
西德里斯差點笑出聲：“今晚前三節十四投四中，你管這叫控制？”
旁邊的斯潘諾里斯憋不住了：“教練，其實我覺得還好。”
西德里斯轉頭瞪他，斯潘諾里斯立刻舉手：“我的意思是，他第四節能兜住。”
迪亞曼提迪斯也點頭：“前三節看得難受，第四節確實爽。”
“你們兩個閉嘴。”
西德里斯氣得指了指他們，又看向李華：“我不反對你練勾手，但你必須答應我，比分不能失控。”
李華點頭：“可以。”
西德里斯盯著他：“落後超過十分，你就立刻收起訓練模式。”
李華想了想：“八分。”
西德里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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