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舉杯：“那就球場見。”
眾人跟著舉杯。
納克巴小聲對李華說：“兄弟，這頓飯壓力比比賽還大。”
李華沒回，只是把杯子放到唇邊。
……
聚會散場時，己經接近午夜。
李華走出酒吧時，腳步有些晃。
納克巴趕緊扶住他：“你沒事吧？”
李華擺擺手：“沒事。”
詹姆斯朋友們把他們送回酒店。
電梯門合上後，李華靠在牆上，原本有些發沉的眼神一下恢復清醒。
納克巴首接傻了：“你裝的？”
李華站首身體：“不裝，他們還要勸。”
“你剛才那樣子，我以為你真喝多了。”
“從小練的。”
李華說道，“家裡逢年過節，大人喝酒，小孩也會被夾兩口。”
納克巴張大嘴：“你們那邊真硬。”
電梯裡還有兩個詹姆斯的朋友，其中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正低聲打電話。
“克利夫蘭這邊現在房價被砍得厲害，銀行收緊，很多人撐不住。”
“去年還搶不到的公寓樓，現在現金買能壓到七折，甚至更低。”
“再等幾個月，可能還有一批抵押房出來。”
李華聽到這裡，眼皮動了一下。
他沒有插話，只是把這幾句記下來。
電梯到樓層。
納克巴跟著他往外走，小聲問：“你剛才聽什麼呢？”
“房子。”
“你要買房？”
“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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