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他確實理虧。
人瑤池聖女冰清玉潔，結果自己還扯了人家姑娘的肚兜，最後竟還拿這個威脅人家，這種事情，放在哪裡都說不過去。
被揍也是活該。
瑤池聖女看著無始那副狼狽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又趕緊抿住。
這兩天，是她這幾天來心情最好的日子。
此前的委屈，此前的鬱悶，這會兒全部都消散了不少。
倒不是說她記仇。
可看著仇人比自己還慘，那種感覺......還挺爽的。
而且，這兩天她和侯仙子相處得很愉快。
侯仙子雖然話不多，可每一次開口，都恰到好處。
不會讓人覺得冷淡，也不會讓人覺得刻意。
她給她講修煉上的心得，講一些東荒的趣聞，講她在外歷練時遇到的各種人和事。
偶爾，侯仙子還會問她一些問題，關於瑤池聖地的，關於聖女的職責的，關於她個人的修煉情況的。
瑤池聖女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漸漸的。
倆人的關係也愈發愈靠近。
至少。
不似之前那麼冷清了！
除此之外。
瑤池聖女意外的發現，和這位東荒天之驕子侯仙子在一起，自己很放鬆。
不用端著聖女的架子，不用時刻注意自己的儀態，不用小心翼翼地說話。
想笑就笑，想說就說，想抱怨就抱怨。
這種感覺，她己經很久沒有過了。
“侯姐姐。”
瑤池聖女放下茶杯，輕輕喚了一聲。
這兩天，她己經從“侯仙子”改口叫“侯姐姐”了。
葉楠楠沒有拒絕，默認了這個稱呼。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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