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並不意味著雍正的繼位就完全清白。恰恰相反,關於雍正繼位的疑點實在太多了。大家就連這麼荒唐的野史都信,可見對他即位這件事的懷疑。”
“我們今天不討論雍正即位到底正不正當,我們只說雍正在即位後做了什麼。”
“雍正元年,立即召正在前線打仗的皇十四子胤禵回京。胤禵回來後立即被削去兵權,不久被髮去守景陵。守陵說好聽了是守孝,實際上就是軟禁。後來又被圈禁在壽皇殿,終生不得自由。如果雍正的皇位來得正大光明,他怕什麼?如果胤禵真的沒有任何威脅,他何必如此忌憚?”
“而胤禵卻是康熙生前最器重的皇子。”
“謀父。逼母。弒兄。屠弟。這八個字,是從雍正即位第一天起就貼在身上的標籤。”
“野史流傳雍正有‘謀父’。‘逼母’。‘弒兄’。‘屠弟’。‘貪財’。“好殺”。‘酗酒’。‘淫色’。‘好諛’。‘任佞’十項大罪,雍正不得不親自撰寫《大義覺迷錄》,針對這十項大罪逐條進行自辯,頒行天下。”
“你見過哪個皇帝,需要專門寫一本書來向全國老百姓解釋自己沒犯罪的?”
“這不就妥妥的此地無銀三百兩麼。”
“一個皇帝需要寫一本書來‘自證清白’,本身就說明他的清白極有問題。他心虛。他比誰都清楚自己的皇位是怎麼來的,所以才要拚命辯解,拚命宣傳,拚命把一切不利於自己的聲音壓下去。”
“不過不管他皇位是怎麼來的,那也不關老百姓的事。”
“雍正在位十三年,最出名的一項工作就是抄家。”
“‘抄家皇帝’是當時民間給他起的外號,不是後世的人給他取的,而是他活著的時候,老百姓就這麼叫了。”
“可見雍正的抄家運動,規模之大。力度之猛,在清朝歷史上前所未有。”
“康熙六十一年十二月,康熙的棺材才剛移到景山壽皇殿,雍正就迫不及待地開始動手了。他下令全面清查各省的財政虧空,凡是有虧空的官員,一律限期追賠。追賠不了怎麼辦?抄家。”
“雍正甚至親自下令對於貪官要‘絲毫看不得向日情面。眾人請託,務必嚴加議處。追到水盡山窮,畢竟叫他子孫做個窮人,方符朕意。’”
“這就是雍正對付貪官的態度,嚴厲是真嚴厲,但雍正反腐的出發點,並不是什麼‘為民做主’的高尚情操,而是他要為朝廷斂財。”
“雍正元年,清朝國庫裡的銀子只有八百萬兩。所以他才拚命抄家,拚命追繳虧空,拼了命地斂財。雍正反腐的根本動機就是兩個字——搞錢。”
“雍正還搞了‘士紳一體當差。一體納糧’的政策,要求那些原本享有免役免稅特權計程車紳地主和普通百姓一樣交稅當差。”
“這項改革如果真的能夠推行下去,那也是一件好事,但卻觸動了士紳集團的核心利益,遭到了強烈抵制。”
“雍正在為人方面也十分冷血殘酷。”
“當年羹堯還是他的小甜甜的時候,他在給年羹堯的奏摺上批下了‘朕亦甚想你’。‘爾之真情朕實鑑之’。‘朕實實想你’。‘好心疼好心疼’......這些曖昧的語言即便是古代夫妻之間也甚少流於文字吧。”
“但雍正就這麼寫了,你以為這是他的真情流露嗎?絕對不是,這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字眼裡,可以看到雍正那讓人後背發涼的刻薄!”
“前一年還在奏摺上說‘朕實在不知怎麼疼你,才能夠上對天地神明’,後一年說翻臉就翻臉,把年羹堯疼成了屍體。”
還沒被弄死的年羹堯看著雍正給自己批的奏摺上那些硃紅的文字,後背的冷汗一下子就溼透了衣衫。
“總之,雍正這一生,他冷血無情,他就是一個政治機器,他沒有一絲對體制公平公正的合理尊重,只有在冰冷的猜忌。複雜的血腥和狂妄的自我矇蔽中草草收尾。”
“就這樣一個殘酷的冷血帝王,他的結局就是死得不明不白,他花了一輩子給自己辯白,結果越辯越黑。他拚命抄家充實國庫,把幾千萬兩銀子交到了乾隆手裡,結果讓乾隆這個敗家子揮霍一空。他厲行改革,抑制貪腐,但他的繼任者乾隆上臺就翻案,把雍正處理的貪官案都翻了過來。
“雍正辛苦一生,不過是給乾隆攢了點敗家的本錢。”
“今天關於雍正的點評就到這裡,我們明天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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