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他們，各個時空的皇帝們都不約而同地開始擔心自己的王朝到了末期會發生怎樣荒唐的事。
林凡等了一會，他睜開眼，再次開口。
“今天，我們聊完了滿清的所有皇帝，接下來我們總結一下滿清這個王朝的本質，聊聊它為什麼會在兩百年後轟然倒塌。”
他的語速不快，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才說出口的。
“首先，我先聊第一個問題——什麼是皇權？”
“皇權，按照你們現在的理解，是‘天子’的權力，是上天賦予的，是神聖不可侵犯的。皇帝是‘九五之尊’，是‘真龍天子’，是‘奉天承運’。”
“但我今天要告訴你們，這些都是騙人的。”
林凡的聲音陡然變得鋒利。
“皇權的本質，是暴力，是組織化的。制度化的的暴力。”
“秦始皇嬴政能統一六國，靠的不是什麼‘天命’，靠的是秦國的虎狼之師。劉邦能當上皇帝，靠的不是什麼‘龍種’，靠的是他能打。能忍。能用人。朱元璋能從乞丐變成皇帝，靠的不是什麼‘真龍天子’，靠的是他能帶著一幫兄弟推翻元朝。打敗陳友諒。幹掉張士誠。”
“天子，兵強馬壯者為之——這句話，才是皇權的真相。”
“皇帝之所以是皇帝，不是因為他比別人高貴，不是因為他有什麼‘天命’，而是因為他手裡的刀比別人多。比別人快。比別人狠。”
“但滿清不一樣，他們入關之前僅僅只是山海關外一個少數民族政權，靠著大明內亂，他們才僥倖在大漢奸吳三桂的帶路下進入中原。”
“他們得天下的過程是走了捷徑的，所以他們就用屠殺和愚民政策才統治華夏大地。”
林凡的語氣越來越重。
“文字獄。剃髮易服。圈地。遷界禁海，這些政策的核心，不是‘治理國家’，而是‘馴服人民’。把底層人民的脊樑打斷，把他們的膝蓋打碎，把他們的嘴巴堵上，把他們的歷史燒光，然後告訴他們——你們是奴才，你們天生就該跪著。”
“這就是滿清皇權的本質，一個建立在屠殺和奴役之上的。極端野蠻的。反動的統治體系。”
天幕下的各個時空，無數人沉默了。
漢朝的劉邦收起了笑容，唐朝的李世民攥緊了拳頭，明朝的朱元璋的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就因為滿清的皇權是建立在‘封閉’和‘愚昧’之上的。”
“滿清統治者從骨子裡害怕外面的世界。”
“他們怕底層人民接觸到外面的思想之後會造反，怕洋人的船堅炮利會動搖他們的統治，怕任何新鮮的東西都會讓這個建立在謊言之上的帝國崩塌。”
“所以他們對內搞文字獄，對外搞閉關鎖國，把整個國家關進了一個密不透風的鐵籠子裡。”
“滿清統治者的核心目標從來不是‘讓國家強大’。‘讓百姓富足’，而是‘讓愛新覺羅家族永遠坐在龍椅上’。”
“為了這個目標，他們可以出賣國家利益，可以割地賠款，可以讓百姓當牛做馬，只要他們的皇位能保住，別的都不重要。”
“所以，他們的失敗是註定的，他們的滅亡是咎由自取的。”
林凡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進了滿清統治者的心臟。
乾清宮裡，康熙的臉色已經白得像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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