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治安疏》，成為中國歷史上諫言的經典。後世的人在讀到這道奏疏的時候，都會想起那個買好棺材、寫好遺書、然後昂首走進朝堂的老頭。”
“他用自己的命，給‘清官’兩個字做了最硬的註解。”
林凡讓智慧無人機調出了一段影片。
“大家請看，這是我們後世一部經典電視劇《大明王朝1566》裡的片段。這個片段，是海瑞在獄中和嘉靖皇帝隔空對話的場景。”
天幕上，畫面亮起。
首到最後嘉靖給了海瑞八字定論：“無君無父，棄國棄家。”
畫面定格。
天幕下的所有時空，一片死寂。
洪武時空，朱元璋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但他的眼眶紅了。
“海瑞。”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聲音沙啞，“咱大明的臣子，就該是這個樣子。”
永樂時空，朱棣緩緩站起身來。
他沒有說話，只是對著天幕的方向，深深地點了點頭。
嘉靖時空，西苑。
朱厚熜坐在煉丹爐旁，一動不動。
他的眼睛盯著天幕上那個穿著囚服的老者，嘴唇在微微發抖。
“海瑞。”他低聲念出這個名字，然後苦笑了一聲，“你說朕即你父，可你曾想過，朕會喜歡你這樣的逆子嗎？”
他閉上眼睛，兩行濁淚從眼角滑落。
林凡的聲音從天幕上傳來，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
“《治安疏》是海瑞一生中最光輝的時刻，也是嘉靖朝最黑暗時刻的一束光。”
“在那個人人自危、人人自保的年代，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說真話。他不怕死，不怕坐牢，不怕丟官，不怕抄家。他只求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這樣的人，在任何時代都是稀缺的。在嘉靖朝，更是稀缺到了極點。”
林凡喝了一口水，然後放下杯子。
“說完了嚴嵩、徐階、海瑞，我們最後來簡單說一下嘉靖朝的幾個能臣。”
“嘉靖朝雖然烏煙瘴氣，但也出了一批真正的人才。這些人，很多是在嘉靖朝成長起來、在隆慶和萬曆朝大放異彩的。”
“比如戚繼光。”
林凡豎起一根手指。
“戚繼光，字元敬，號南塘，山東登州人。他是明朝最著名的抗倭名將，也是中國歷史上最傑出的軍事家之一。”
“他在東南沿海訓練了一支‘戚家軍’，發明了‘鴛鴦陣’，用三千人打敗了上萬倭寇。他寫的《紀效新書》和《練兵實紀》，是中國古代軍事理論的經典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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