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爺爺嘉靖那裡，隔空學會了怎麼玩弄權術，卻沒有學會怎麼擔起責任。”
“他的老師張居正，只教會了他怎麼做事，沒有教會他怎麼做人。”
“他是一個被權力寵壞了的孩子。”
林凡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後重新看向鏡頭。
“我們來算一下萬曆對明朝的貢獻是什麼？他對明朝的破壞又是什麼？”
“從貢獻的角度上來說，他客觀上支援了張居正的改革，讓大明的財政從赤字變成了盈餘。
”
“他打贏了三大徵，讓大明後期的國威達到了頂峰。”
“他維持了大明的統一，沒有讓國家在他手裡分裂。”
“從破壞的角度而言，他親政後清算張居正，廢除了部分改革善政，讓國家的財政重新陷入了困境。”
“他掀起國本之爭，讓朝堂分裂、黨爭加劇。”
“他怠政三十多年，讓國家機器停擺、吏治腐敗、邊防空虛。”
“他派礦監稅使橫徵暴斂，激起民變、喪失民心。”
“他放任努爾哈赤壯大，導致薩爾滸慘敗、遼東失守。”
“他手裡有大明最後的輝煌萬曆中興和三大徵，他也親手為大明種下了怠政、黨爭、斂財、失邊的亡國之種。”
“所以有人說，萬曆是一個‘功過參半’的皇帝。但在我看來，他過遠大於功。”
“好了，關於萬曆皇帝，我們就講到這裡。”
“從明天開始，我們要講萬曆朝之後的明光宗朱常洛、明熹宗朱由校、明思宗朱由檢。”
“朱常洛只當了一個月的皇帝，史稱‘一月天子’。朱由校是‘木匠皇帝’，把朝政交給了魏忠賢。朱由檢是‘勤政皇帝’，但接手的是一個千瘡百孔的爛攤子。”
“這三個人，是大明的最後三個皇帝。他們的故事，是大明覆滅的最後三部曲。”
“我們明天見。”
天幕暗了下去。
洪武時空，奉天殿。
朱元璋坐在龍椅上，久久不語。
馬皇后輕輕握著他的手。
“重八，你聽完了。”
“聽完了。”朱元璋的聲音沙啞，“林凡講到這裡，咱知道咱創造的大明是終於要走到最後了。”
“咱本來以為大明能夠千秋萬世的，但咱怎麼也沒想到，這大明到了最後，竟然會接連碰上這麼多奇怪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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