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後，他的聲音哽咽起來，眼眶瞬間泛紅，滿是擔憂地看著江然，生怕聽到不好的訊息。長孫皇后是他最敬重依賴的人，若是母親有恙，他根本無法接受。
江然看著李承乾急切又慌亂的模樣，心中微微動容，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語氣溫和，卻帶著十足的篤定：“你不必如此驚慌，有藥王在，皇后娘娘定然不會有事。”
他頓了頓，繼續安撫道：“如今娘娘的病症尚未惡化，根基還在，只要按時服藥，精心養護，再配合神醫，定然能慢慢好轉，不會走到你說的那一步。”
李承乾緊緊盯著江然的眼睛，從他眼中看到了滿滿的認真，沒有半分敷衍，懸著的心這才稍稍放下，可依舊攥著江然的衣袖不放，聲音帶著幾分後怕：“真的嗎？”
看著李承乾眼底的真摯與後怕，江然輕輕點頭，心中瞭然，此刻的李承乾，還只是個心思純粹的少年，沒有後來的偏執與瘋狂，只要提前規避那些劫難，未來的一切，終究會變得不一樣。
“唉！青雀也沒贏？合著我忙活半天，最後是我那便宜弟弟撿了漏？”
“撿漏就撿漏唄，可他居然……搶了父皇的女人？最後那女人還稱帝了？”他越說越離譜，越想越覺得離譜，最後乾脆癱坐在床邊，雙手撐著膝蓋，一臉的生無可戀。
江然忍著笑，慢悠悠地接話：“可不是嘛。那小子可是黑芝麻湯圓”
李承乾恍然大悟“我說呢，之前父皇和母后突然收了小五為義女，原來是為這事兒。這小武可真厲害，一個女子在世道里，愣是走出了一條稱帝的路，手段心機厲害啊。”
李承乾多了幾分複雜的敬佩，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他轉頭看向江然，語氣裡滿是忐忑：“然然，你說……我以後做皇帝，能超過他們嗎？”
他說著，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床沿，聲音越說越小。畢竟歷史上他是一個失敗者，滿心的不確定。
江然看著他這副模樣，語氣認真又帶著幾分輕鬆：“放心，我們後世人看歷史，可把你列為‘最可惜的太子’之一。你大伯都沒這待遇，足見你有多被看好。”
李承乾眼睛一亮，瞬間來了精神，往前湊了湊，抓著江然的胳膊不放：“然然你肯定要幫我？”
“幫是肯定幫的，”江然故意頓了頓，看著李承乾期待的眼神，話鋒一轉，忍不住調侃，“但我可不幫你跟你老爹搶女人。”
李承乾臉一紅，抬手拍了江然一下，佯怒道：“去你的，我是那種人嗎？我李承乾再糊塗，也幹不出搶父皇女人的混賬事！”
“那我幫你搶男人？”江然挑眉，故意逗他。
這話一齣，李承乾瞬間僵住，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耳根，他猛地往後縮了縮，渾身打了個寒顫，像是想起了什麼可怕的畫面。
“別別別！我可不要！”他捂著胸口，一臉的嫌棄，“一想到以後我居然會為了個伶人要死要活的，我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我說上次我跟你說要跟我睡，你怎麼那麼抗拒？合著是這個原因啊”
“嘿嘿，然然，”李承乾突然往江然身邊湊了湊“要不我今天就在這寢殿裡睡唄？”
江然瞥了他一眼，伸手把人推開：“滾！離我遠點，老子性別男，愛好女。”
兩人打鬧了好一會兒，首到都喘著氣停下來，寢殿裡的笑聲才漸漸平息。
猶豫了半天，李承乾小聲開口：“然然，你說……我真的能超過我父皇嗎？”
江然看著他這副認真的模樣，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誠懇又帶著幾分客觀：“呦，有這心思是挺好的，不過要超過陛下，那可真是難如登天。”
“怎麼難了？”李承乾立刻追問，眼神里滿是不服氣。
“你想想，陛下是什麼人？”江然頓了頓，看著李承乾，一字一句道，“實打實的千古一帝，開疆拓土，文治武功，那是後世公認的帝王標杆。你要超過他，得在文治武功上都壓過他，這可不是說說就行的。”
李承乾的肩膀垮了些，臉上的不服氣也淡了下去，低聲道：“也是……那我豈不是永遠都趕不上父皇了？”
“話也不能這麼說，”江然話鋒一轉，又笑了起來，“打江山易，守江山難。陛下打下了大唐的萬里江山，你要是能守好這江山，輕徭薄賦，為百姓謀福利，讓大唐在你手裡繼續繁榮昌盛，那你也絕對是名留青史的好皇帝，未必會比陛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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