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太好喝了!比東京賣的還濃!祝將軍,您這手藝要是帶回東京,那些奶茶店全得關門。”
他喝著奶茶,左右看了看,湊到祝榮耳邊,壓低聲音說:
“祝將軍,咱家跟您透個底。今天早朝,為了您這封賞,朝堂都快打起來了。”
祝榮挑了挑眉:“哦?有人反對?”
“可不是嘛!御史中丞張邦昌第一個跳出來,說您是商賈出身,驟登高位,有失朝廷體統。還說您火燒金營斬首三千是冒功,要求把您降為從五品,還要派御史來查您的賬。”
太監撇了撇嘴,一臉不屑:“然後高俅也跟著附和,說您年紀太輕,沒帶過兵,不能節制邊境諸軍。一幫文官跟著起鬨,說什麼‘非科舉出身者不得任五品以上武官’。”
祝榮沒說話,只是端起自己的奶茶,喝了一口。
太監接著說:“結果陛下當場就拍了桌子。陛下說:‘祝榮是商賈出身怎麼了?他能斬三千金兵,能保邊境平安。你們這些科舉出身的,誰能去把金兵打跑?誰能?站出來!’”
“滿朝文武,沒一個敢吭聲的。”
“陛下又說:‘朕給的官,誰不服?有本事你也去邊境斬三千金兵,朕給你正西品。沒那個本事,就閉上你們的嘴。再敢多說一句,首接貶去邊關餵馬!’”
秦明在旁邊聽得熱血沸騰,一拳砸在柱子上:“陛下聖明!這幫文官就該罵!天天在朝堂上耍嘴皮子,真到打仗的時候,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
太監點了點頭:“可不是嘛。陛下本來還想給您更高的封賞,說首接封個侯。結果張邦昌他們以‘祖制不可違’為由,跪在地上哭著攔。陛下沒辦法,才先封了正五品。不過陛下說了,等您再打一場勝仗,首接封侯,誰攔都沒用。”
他喝完最後一口奶茶,抹了抹嘴:“行了,咱家也該回去覆命了。祝將軍,您好好打仗,陛下心裡有數。那幫文官翻不起什麼浪。”
祝榮點了點頭:“多謝公公提醒。慢走。”
太監上了馬車,撩開簾子又揮了揮手。馬車軲轆轆地走遠了。
秦明湊過來,一臉興奮:“將軍!陛下都發話了,下次再打勝仗,您就是侯爺了!咱們以後也是侯爺的兵了!”
花榮也笑著說:“以後再有人敢說您出身低,首接拿陛下的話懟回去。看誰還敢多嘴。”
祝榮把聖旨捲起來,遞給祝安:“收好了。官銜這東西,打輸了仗,什麼都不是。”
他剛要轉身回中軍大帳,遠處突然又傳來一陣更急促的馬蹄聲。
比剛才那陣還要急,馬蹄聲像敲鼓一樣,震得地面都在抖。
一個驛卒騎著快馬,瘋了一樣衝過來,人還沒下馬,就扯著嗓子喊:
“第二道聖旨到!忠武將軍祝榮接旨!”
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明撓了撓頭:“怎麼又一道聖旨?難道陛下又加賞了?”
武松皺起了眉頭:“不對。哪有一天之內連下兩道聖旨的道理。”
祝榮也停下了腳步,看著越來越近的驛卒。
只見那驛卒翻身下馬,單膝跪地,雙手高舉一卷更精緻的黃綾聖旨,聲音都喊啞了:
“陛下手詔!急召!忠武將軍祝榮接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