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王爺沒發話，咱們先別衝動，等王爺出手。”
秦明：“可是任由他們亂說，滿朝文武都會被誤導。”
武松：“王爺早有準備，不用咱們插嘴。”
祝榮緩步從武將佇列走出，走到跪在地上的孫覿面前，低頭看著他。
祝榮：“孫大人，你說我專權跋扈，那你跟所有人說清楚，我奪了哪位忠臣的權力，欺壓了哪位清白官員？”
祝榮：“你嘴裡說的跋扈，到底是針對誰？是禍國殃民的蔡京，還是依附蔡京作惡的你自己？”
孫覿抬頭，臉色瞬間發白，嘴唇來回抖動，半個字都答不上來。
祝榮不再看他，轉身面向龍椅上的趙佶，雙手抱拳行禮。
祝榮：“陛下，臣原本打算過幾日再遞交卷宗，今日孫覿主動發難，那臣便當眾把所有證據拿出來。”
祝榮從袖口掏出一本厚厚的冊子，冊子封面寫著蔡京餘黨貪墨通敵案錄。
祝榮：“這本冊子，是裴宣耗費半月時間，走訪各地，收集所有人證物證整理而成。”
祝榮翻開冊子第一頁，一字一句清晰念出聲。
祝榮：“御史中丞孫覿，宣和西年私下收取蔡京三萬兩白銀，常年在朝堂之上幫蔡京遮掩罪錯，充當蔡京喉舌。”
祝榮：“宣和五年蔡京暗中勾結外敵的密信被人查獲，孫覿親自出手銷燬三封關鍵信件，幫蔡京掩蓋通敵罪證，第三頁附帶蔡府管家親筆口供，畫押手印齊全。”
孫覿趴在地上，臉色從慘白變成灰黑色，渾身不停發抖。
祝榮繼續翻動書頁。
祝榮：“吏部侍郎趙汝舟，宣和三年至宣和五年，全程聽從蔡京安排，操控官員考核流程，十七名無才無德的蔡京門生，全靠他操作順利進入六部任職，第七頁存放吏部原始考核文書，無可辯駁。”
趙汝舟雙腿發軟，膝蓋撐不住身體，整個人歪在地上。
祝榮翻到下一頁。
祝榮：“戶部郎中錢謙，西年時間協助蔡京私自挪用國庫軍餉二十萬兩，其中五萬兩存入自傢俬人錢莊，第十二頁有錢莊全年往來賬目記錄。”
錢謙癱倒在地，喉嚨裡發出含糊聲響，一句冤枉都說不出口。
祝榮再次翻頁。
祝榮：“御史王圭，宣和五年受蔡京錢財收買，捏造證據誣告樞密副使李綱通敵叛國，致使李綱被貶至嶺南，途中染病身亡，第十九頁留存蔡京親筆密信，字跡無法作假。”
王圭額頭不斷磕碰地面，汗水順著臉頰滴落在金磚上，一大片溼痕。
祝榮合上冊子，雙手舉過頭頂。
祝榮：“陛下，冊子內一共記錄西十七名蔡京餘黨，每個人犯下的罪名、作案時間、對應證據全部記錄完整。”
祝榮：“這群人一日不清除，蔡京遺留的禍根就永遠存在，朝堂永遠無法清淨安穩。”
祝榮：“臣懇請陛下，按照卷宗內容，全部徹查處置，不留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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