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細碎，像是水底輕輕吐氣。
師爺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眼神警惕。
生怕這毒粉鬧出什麼事端。
祝榮全然無視，繼續撒入硝石。
不過片刻。
桶面緩緩升騰起絲絲白氣。
原本常溫的清水，快速降溫、發涼。
緊接著，水面凝結出一層薄薄冰層。
冰層越來越厚，越來越硬。
短短片刻，整整一桶清水，盡數凍成堅冰！
師爺上前，伸手摸了摸冰面。
冰潔、冰涼、乾淨。
指尖沒有發麻、沒有刺痛、沒有半點中毒異樣。
乾乾淨淨，就是尋常冰塊！
祝榮隨手從一旁冰桶裡舀出一碗奶香西溢的冰激凌。
當著開封府所有人的面。
一勺、又一勺，從容吃完。
吃完擦嘴，抬眼看向師爺。
語氣平靜，字字清晰：
“大人也懂事理。”
“硝石入水製冰，原理簡單。”
“硝石沉底，吸溫凍水。”
“結冰的是純水，硝石全程沉澱桶底，分毫不會混入冰塊。”
“硝石有毒，我從不否認。”
“但我的冰，無毒、無害、乾淨可食。”
“這就好比泥水沉澱，清水在上。”
“水能髒嗎？毒從何來？”
一番話，邏輯通透，有理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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