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險等級高，正說明更不適合被分散處理。”
“更何況，你們背後的人應該很清楚，第八位和第九位的晉升，不是常盤臺單方面上報，而是統括理事會一致透過的結果。”
會議室內瞬間死寂。
統括理事會這幾個字，本身就意味著不容置疑的上層意志。
“你們是在質疑統括理事會的判斷？還是在暗示，亞雷斯塔閣下的通告，存在所謂的安全隱患？”
海原校長沒有看他們，繼續道：“我不管各位背後的研究所對第八位和第九位有多麼眼紅，也不管你們接到了哪些人的授意。”
“我的態度只有一個。”
“檢測可以做，資料可以共享。”
“但第八位與第九位，一步也不能離開常盤臺的保護體系。”
“這未免太保守了。”有人低聲道。
“保守，通常意味著把損失控制在最小範圍內。”海原校長淡淡道，“在能力者穩定性尚未確認之前，任何未經稽核的接觸，都會被視為額外變數。”
這句話說得並不重，卻讓那幾位研究者一時接不上話。
他們都聽得出來，海原理事長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制定規則。
至於所謂交易，他們還沒有資格，跟常盤臺的理事長談條件。
第八位和第九位可以被觀察、可以被評估，甚至可以被聯合記錄，但前提是，她們仍然留在常盤臺的框架裡。
“另外，”海原校長微微抬眼，“我不建議各位把注意力放在如何把她們帶走上。”
螢幕中的人神色微動。
“因為那不現實。”
她的語氣依舊溫和，話裡卻沒有任何轉圜餘地。
“常盤臺不會把自己的學生交給任何未經稽核的外部機構，至於那些己經準備插手的人，我建議你們先確認一下，自己是否有足夠的籌碼，承擔與常盤臺首接衝突的後果。”
會議室安靜了幾秒。
最終，還是暗部背景的代表先退了一步。
“既然如此，聯合檢測可以留在常盤臺內部進行。但我們要求獲得完整的階段性記錄，並派出監督人員。”
海原校長略一停頓，像是在權衡。
“可以。”
“但監督人員名單由常盤臺稽核，任何有不良記錄、強制實驗前科，或與相關研究有利益衝突的人，一律不得進入。”
螢幕一個接一個熄滅。
這場臨時召開的遠端會議，最終以常盤臺的方案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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