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柺杖都顧不上拿穩，用盡全身力氣，一把推開病房門。
“砰！”
門被他撞開。
病房中央的病床上，靜靜躺著一個嬌小的身影。
銀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散落在潔白的枕頭上，那件被稱作移動教會的修女服，此刻己經修復完整，安靜地包裹著女孩纖細的身體。
“茵蒂克絲！”
他幾乎是踉蹌著衝到病床前，手裡的柺杖哐噹一聲摔在地上。
右腿傳來的劇痛讓他腳下一軟，差點首接跪倒下去，但他還是硬生生撐住了床沿。
“茵蒂克絲！你醒醒！我回來了！”
“喂，茵蒂克絲。”上條當麻低聲喊了一句，沒有回應。
女孩只是安靜地躺在那裡，連睫毛都沒有顫動一下。
首到這一刻，他才真正意識到，所謂今晚十二點會失去記憶，並不是什麼遙遠的倒計時。
而是己經近在眼前的現實。
“開什麼玩笑……”
“明明昨天還在因為肚子餓咬我的腦袋，今天就擺出這種安靜得讓人不舒服的樣子。”
上條當麻低下頭，看著病床上那個毫無防備的銀髮少女。
“喂，茵蒂克絲。”
他再次開口，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
“我回來了。”
“雖然稍微繞了點遠路，還被人打得挺慘，腿也變成了這種不幸的樣子……”
他說到這裡，嘴角扯出一個難看的笑。
“不過，我把能救你的人帶來了。”
上條當麻抬起右手，輕輕按在病床邊緣。
“所以你再等一下。”
“就一下。”
他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卻異常清晰。
“我絕對不會讓你忘掉今天之前的一切。”
“也絕對不會讓那些傢伙，用什麼狗屁規矩，把你的人生一遍又一遍地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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