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沉默了一瞬，想起木山春生的遭遇，終於點了點頭。
木山春生也向她們微微頷首，隨後轉過身，抱著御坂9990號快步走向手術室。
“砰。”
手術室的門被關上，上方的紅燈隨之亮起。
走廊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輝夜和黑子走到手術室外的長椅旁，並肩坐了下來。
很巧。
這個位置，正是幾天前輝夜送御坂9892號來搶救時坐過的地方。只不過，上一次坐在她身邊的，是那個令人不悅的刺蝟頭先生，而這一次，坐在她身邊的，是她最喜歡的姐姐。
紅色的手術燈靜靜亮著。
輝夜垂著眼，有些不安，御坂妹妹的事情對於姐姐來說衝擊太大了，輝夜真的很擔心姐姐會因此受到什麼危險。
“輝夜。”
黑子忽然開口，她低著頭，看著自己沾著點點血跡的雙手。
“我要去把剩下的那些實驗場地，全部破壞掉。”
輝夜眼睫微微一動。
黑子抬起頭，看向她，眼裡此刻沉澱著一種名為決心的意志。
“之前在安全屋的時候，我己經記下了所有相關研究所的座標。既然統括理事會喜歡把這些設施藏在暗處，那我就把它們連根拔起。”她的聲音沒有半分遲疑。
“沒有了實驗場地，沒有了精密儀器，沒有了資料終端，就算他們想繼續實驗，也必須停下來重新籌備。”
“我要去，把他們所有的進度，全部砸爛。”
輝夜看著姐姐的側臉，胸口忽然疼得厲害，她知道自己攔不住姐姐，正如她也清楚，如果自己能更早一點把那些噁心的東西全部處理乾淨，姐姐本不該露出這樣的表情。
所以她沒有阻止，也沒有勸說，只是毫不遲疑地點了點頭。
“好，我和姐姐一起去。”
“不用了。”
黑子搖了搖頭，伸手輕輕按住了輝夜的肩膀。
“輝夜，你留在這裡，看著這孩子。”
“姐姐？”輝夜微微皺眉，眼底閃過一絲不安，“你可能還會遇到第二位。如果暗部的人也追過去……”
“正因為這樣，你才更要留下來。”
黑子打斷了她的話，語氣不重，卻沒有給她繼續爭辯的餘地。
“這裡是醫院。如果暗部的人追過來，木山老師一個人根本擋不住。”她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手術室大門，“這孩子好不容易才被我們帶到這裡，我不能讓她再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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