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病房門被重重關上。
“不幸啊!!!”
上條當麻捂著被咬的頭,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他撿起散落一地的麵包和布丁,長長嘆了口氣。
“算了,既然茵蒂克絲現在這麼有精神,說明身體恢復得不錯。我還是先去問問具體的出院時間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上條當麻轉身走向了院長辦公室。
“院長,打擾一下,我是來問關於茵蒂克絲的……”
上條當麻一邊說著,一邊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唰……”
辦公室內的空氣,在門被推開的瞬間,彷彿降至了冰點。
這裡並沒有那個長著青蛙臉的慈祥老院長,取而代之的,是坐在治療床上的一個茶色長髮女人。
此刻她正半靠在床頭,下半身只穿著一條勉強算作遮掩的貼身衣物,那條纏滿繃帶的長腿從床沿垂下,即使被紗布層層包裹,依舊能看出驚人的線條。
而站在她旁邊,正拿著鑷子和藥棉,頂著濃重黑眼圈幫她換藥的,赫然是木山春生。
上條當麻保持著推門的姿勢,視線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麥野沉利來不及遮掩的肌膚上。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
麥野沉利緩緩轉過頭。
“你這傢伙……”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聽不出情緒。
“等、等等!這是個誤會!我只是來找青蛙臉醫生的!”
上條當麻的求生本能瘋狂報警,他舉起雙手,試圖解釋。
“去死吧!變態!”
然而,還沒等麥野沉利動手,一個金髮藍眼的少女突然從門後的視覺死角竄了出來。
芙蘭達毫不猶豫地飛起一腳,帶著凌厲的風聲,重重踹在了上條當麻的臉上。
“嗚哇!”
上條當麻像一個破麻袋般,再次倒飛出去,在走廊地面上滑行了足足五米才停下。
“砰!”
院長辦公室的門也被狠狠摔上。
”!!!!!!啊幸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