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聯邦?”
盲女也想到什麼,只是蒙著面,看不見她什麼表情。
另外幾人則忍不住嗤笑。
“東聯邦?軍團那邊尚且自顧不暇,還能找出誰來?那個所謂的虞誠嗎?從他成為限制級到現在,有一個月麼?”
戴著紳士帽的男子打趣道,卻發現安雅和盲女都沒有笑意,反而一副沉重的姿態。
外面倏忽傳來幾聲驚呼與狂熱的喊叫聲,但還沒等聽清這呼聲,幾人的會議室裡突然印上了一層金色的光。
盲女微微抬頭,安雅則瞪著眼首接站了起來,眼神里慌亂中帶著畏懼。
“是神,神來拯救我們了!”
“金色的光,該死,是哪裡的雷射武器?”
“……”
外界的聲音這才姍姍來遲,被眾人聽見。
“搞什麼這麼大反應,金色?”腹部不正常隆起的使徒“穿梭”抬眉,困惑地向後方看去。
只見原本封閉的會議室內,隨著金光的浮現,一名氣質陰冷的男子出現在了會議室中。
他沒有開口,而是用那一對淡金色的眼睛靜靜地掃視一週。
一種被扒光了放在展櫃裡展出的荒謬感覺出現在眾人感知中,未等幾個皺眉的使徒發問,安雅率先顫抖地說出兩個字:
“虞誠?”
“另外幾個使徒進了厄瘴?”虞誠話語平淡,沒什麼生氣,但聽著有一種理所當然詢問的味道,彷彿在對自己的屬下下命令。
安雅有些心虛,緊張地開口:“沒有,各處發生靈異事件,他們都是支援……”
“安雅,你個叛徒,你到底是我們協會的還是那什麼該死的對策局員工?”穿梭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質問。
盲女則緊握水晶球,沉聲詢問:“虞誠,我自認我們協會使徒並沒有招惹到你,你此行的目的是什麼?”
“沒有招惹?”虞誠的臉上有了一點變化,他瞥向安雅,“當初有三個使徒可壞了我的大事啊,險些叫我隕落在靈異之地。”
“多的我就不說了,我的目的很簡單,搞清楚這裡發生了什麼,我是來幫忙的,收起你們的小動作。”虞誠指著盲女背後說道,在那個方向,正是協會的總部原地址,也是如今被一片深沉黑霧覆蓋之地。
穿梭探入口袋中的手猛地燃起一團青綠的鬼火,連帶著他腫脹的肚子都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啊啊啊——”他痛苦地想要撲滅火焰,卻發現這玩意根本無法用尋常的物品接觸,哪怕燒不死他,也會讓他永遠處於烈火焚身的痛苦中。
“鏈鋸、紳士,都出手,殺了他!”他面目猙獰,撕裂了上身的衣物,肥碩的肚皮像是窗簾般向著兩旁捲起。
一個無瞳無齒的青黑屍體從中探出頭顱,不顧身上燃燒的鬼火,悍然向虞誠出手。
帶著紳士帽的使徒“紳士”目光凝重,露出強烈的忌憚,他將目光瞟向見過虞誠的盲女和安雅,發現兩人絲毫沒有動作,便也板正的坐住。
至於角落的鏈鋸,只在虞誠說話的時候抬了下頭,其他時候根本沒有反應。
。鋸鏈的頭著扣首一下帽兜落角有還,遠稍的離雅安,梭穿、士紳的位次,盲的位主在坐,人個五有只看上面表室議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