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燈突然熄滅,腐爛的鬼肉爬上雙手,首至覆蓋鬼油鋸的握把,緊接著,他拉動拉鋸,刺耳的機械轟鳴伴隨著厲鬼的尖叫在房間內迴盪。
屍水與機油的混合物正在滲透鬼肉,虞誠也因此看到一個模糊不清,遍佈油汙痕跡的視野。
找準了角度與正確的屍油裂隙,揮劈下兩鋸,兩隻鬼手掉落下來。
這個時候,虞誠也遭受了刺青鬼的襲擊,鬼皮上爬了絲絲縷縷青黑的紋路
好在刺青鬼沒有什麼重啟的能力,在雙手都被撕裂掉落後,出現了短暫的停頓,似乎殺人規律改變了一些,在適應新的規律。
掉落的右手被一具印象分身撿到,鬼針與鬼線都在上面。
鬼針沒有絲毫反應,鬼線卻開始瘋狂地增值,眨眼間讓這個右手變得像是女屍的頭顱,無數絲線像散落糾纏的黑髮,開始無端地縫合起周圍的事物。
首先便是將這鬼手與印象分身的雙手縫在一起,接著是一些有縫的地方,眼睛,嘴巴,耳朵都被縫合,將分身變得像是一個封線在外的人偶。
“好邪性的東西,難怪能縫合靈異。”
虞誠同時遭遇兩隻鬼的襲擊,卻也似乎不慌,不斷使用錯覺鬼的靈異干擾兩鬼的殺人規律,而後率先將鬼線扯入自己的鬼域中。
失去了目標與感知的鬼線很快平靜下來,虞誠讓鬼線纏繞的分身消散,原地便只剩下一個長髮人頭般的鬼手。
至於刺青鬼的左手,或許是因為太過殘缺的緣故,只是在青黑墨水中浮沉,在向刺青鬼的本體處移動。
靈異的碰撞在沒有決出勝負前向來是恆久而持續的。
這刺青鬼確實不凡,讓虞誠感覺到很大的壓力。
不過這也只是因為虞誠想要將其正常關押,沒有用鬼油鋸將其肢解太多部分導致的。
否則關押起來一定會簡單很多。
兩個分身重新浮現在虞誠周圍,並同時動用腐爛鬼肉的靈異進行壓制。
刺青鬼停下了動作。
不過虞誠的面色依舊凝重,腐爛鬼肉需要接觸才能生效,而刺青鬼本體身上流淌的鬼墨,侵蝕能力驚人,而且附帶一些壓制的效果。
即使利用分身動用了一些疊加靈異的手段,也很難維持太長時間。
但這裡距離左數第二間房很近,虞誠硬是趕在鬼墨爬上半身鬼皮前將其扭送著塞到雙層“床”的上層。
上層原本的分身屍體己經被莫名扯成一攤碎肉,虞誠來不及清理,就將老屍塞進去,鐵鏽與血汙混合的櫃門被關閉,雙層“床”顫動了幾分鐘,最後還是陷入了平靜。
西只支撐的鐵柱血槽處開始不斷流淌青黑鬼墨。
關押暫時完成,甚至儲存了一定製造鬼刺青的作用。
只需要將關押的鬼放入這器具的下層抽屜裡,就可以透過刺青鬼的能力將其化為特殊的鬼墨,最後用鬼妝繪在人的皮膚上,就完成了鬼刺青的初步駕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