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誠沒有放下手機,繼續回了母親和項朵的幾條訊息。
“你回來了啊,找時間一起吃飯?”
項朵顯得雀躍,虞誠將手指放在螢幕上,過了一會兒,才回話說好。
母親那邊則是關心他了幾句,虞誠認真回答,末了問上一句:
“媽,爸有沒有記錄過什麼東西,日記或者筆記本之類的東西?”
過了片刻,母親發來語音:“應該是有的,但我收拾東西也沒看到過,可能是丟了吧?”
語氣很不確定,父親的遺物虞誠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確乎是沒有什麼記錄了文字的東西。
——
“在想什麼呢?”
人來人往的飯店中,項朵拿著筷子,幽兩手托腮,看著虞誠。
就在她對面,虞誠帶著茶色的平光眼鏡,一支筷子在手指間靈活的轉動,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聽見項朵的聲音,虞誠定住筷子回道:“我去看望了你父母,聽項叔說,我爸似乎曾經記錄過一些東西,但我現在找不到……”
“這樣……”項朵夾了菜,咬著筷子問道,“會不會留在了當年住的屋子裡,搬家的時候漏下了?”
“可能吧。”虞誠嘆了口氣,這種與真相隔著一線的感覺甚是磨人。
“吃飯吃飯,你別說,帶了這眼鏡以後你看起來都文縐縐的,有幾分人模狗樣。”項朵給虞誠夾了菜。
虞誠的身體對食物己經不是那麼需求了,自然很少吃東西,但項朵見他不吃飯總會給他夾點東西,叫他好好吃飯。
“下午青市的無麵人畸變者事件你參與了嗎?”
“沒有,只有很少的畸變者,協會確認是從河市過來的,等我們接到訊息時己經結束了。”
“平時小心一點,這起事件有點詭異了,失控的源頭還沒被找到。”
“嗯。”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飯後。
項朵問:“去消消食?”
“……我感覺不用。”
“去吧,就去小學時住的房子,我記得那邊沒有拆遷,去看看嘛,正好你也要找東西,萬一那東西還在房子裡呢?”
“怎麼可能,多少年了,住戶都換了一批又一批。”
但虞誠還是被拽去,他知道項朵是看出他的感情越來越缺失,才執意拉他出來玩的。
“建築變化也不小嘛,這邊小區都被新裝修過,也就這些樹和綠化帶沒有變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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