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陰冷的老屍站在院中,沒有絲毫其他的動作與話語。
和外面那些村人截然不同,似乎是明擺著告訴虞誠它就是一具屍體,一隻恐怖的厲鬼。
虞誠緊握著柴刀,在老屍的注視下,彷彿腦海中的音樂都放慢了些許。
“砰砰砰——”
房屋內還在傳來敲鑿木頭的聲音,一切都沒有因為虞誠的到來而改變什麼。
這具老屍只是看著虞誠,深凹的眼眶彷彿一片黑洞。
“該死!這裡這裡你都追了上來?”
一個男子從堂中探頭,見了虞誠像看見鬼一樣驚呼,連連後退幾步。
虞誠記得很清楚,這名男子的鬼似乎位於下半身,在三人中最為悽慘,逃跑的過程中連腸子內臟都掉了一地。
但現在看過去,除了身上沒有血色,似乎人還是好好的。
“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虞誠問道,他試著上前,但那具老屍的目光一首盯著他,這位疑似帛棲村村長的老屍讓虞誠沒敢動手,這是一位疑似恐怖程度能越過八音盒詛咒的厲鬼。
除了這位男子,剩下兩名西聯邦的使徒也現了身。
分別是一名背後纏著脊骨的男子,以及一個未顯露駕馭厲鬼的女子。
脊骨男子身後骨節纏繞,其中用裹屍布包裹著一具稻草人,暗紅色似乎還透著血的十字交叉木棍露出了一些,將男子映襯得怪異而驚悚。
女子手中提著一盞被黑布裹起的油燈,靜息狀態下,裸露出來的皮膚時不時破出一個小孔,有血液從中流下。
似乎駕馭的厲鬼也與血液有關,不知是否和鬼血有聯絡。
三人看見虞誠後嚴陣以待,眼神中包含著不加掩飾的恨意和恐懼。
脊骨男子是三人中話事的那個,他吸了口氣,儘量用輕鬆的口吻交談道:“虞誠先生,我想我們並沒有惹到你,何必追著我們不放?”
三人隱隱站在一個小圈內,女子的手抓住纏繞著油燈的黑布,神色十分緊張。
看來西聯邦派人來這裡也沒有萬全的手段,他們與帛棲村村長的交易只是一種靈異規則的衍生。
虞誠盯著男子身後的稻草人,首言道:“我要那具稻草人,你們帶走了它。”
“這可不行,這隻稻草人神骸現在所有權己經在這位神骸村長的手中,時間一到,它就會自動收回。”
脊骨男子不願意爆發衝突,想要透過溝通解決問題,他試探地說道:“在後面一段時間裡,這隻神骸會被我們帶走,屆時你再從這村子裡自己取怎麼樣?
你要知道,只要你現在搶走了稻草人,這這恐怖無比的傢伙就會對你出手。”
“其實我們完全沒有衝突,只要你道個歉,我們也不追究你襲擊了我們的事情……甚至整個東聯邦,整個東聯邦都可以交給你。”
帛棲村的村長會被他們帶走?
詭異的村長不在,帛棲村的危險性大機率會下降,這不失為一個好的方法。
”?開離它帶候時麼什們你“:道問口開他是於,的命人幾意在不是他,咒詛的盒音八決解要只誠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