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期待什麼?”
虞誠幽幽出現在安雅的面前。
一串血珠甩了過去,
緊接著安雅雙目含煞,拼盡全力將手中木標籤刺了過去。
“去死!”
血珠與木標籤先後穿過虞誠的身體,安雅心中閃過一絲喜色,可很快又因為接觸不到實物而露出錯愕的神色。
幻影一陣模糊,扭曲為一團紅光消失,而虞誠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安雅的身邊。
這一次,他沒有再看向安雅,而是饒有興致地盤玩著一個黑色的木質標籤,標籤上有密密麻麻用血染色的“死”字。
“什,什麼時候?”
安雅退後兩步,感到不可思議,她立馬將自己右手展開到眼前。
如果標籤在他那兒,那我手上的是什麼?
右手被攤開,一顆猩紅的眼珠詭異地轉動,血染的瞳孔對上了安雅的視線,並延伸出一隻只觸手,要扎入她到血肉中。
她臉色一白,一團血液裹著這顆眼珠被甩了出去。
虞誠抬頭看了女子一眼,捏拳,將原本手中的幻影捏碎,再次攤開時,真正的標籤己經到了他的手上。
“經驗明顯不足,看起來很少與馭鬼者交手,鬼域之中怎麼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呢?”
虞誠搖搖頭。
下一刻,又是散落的血珠襲來,虞誠的身影再次破碎,在不遠處重聚。
安雅就是再蠢都該知道,那枚被自己特意動用靈異分離出去的眼球才是真正的木標籤。
她的眼睛在不停顫動,情緒開始崩潰:“重啟,遠端肢解神骸,強大神國……這樣的實力你去找會長啊,他才是一切的主使,你為什麼要追著我不放,我己經被你害死了兩名隊友!”
虞誠卻是不惱,先是將木標籤上血字抹去,接著說道:“我想知道些訊息,你說了我就不殺你。”
“真的?”
“當然。”
虞誠理所當然地點點頭,此刻的鬼域外面,公交車裡的頂燈正在一排排亮起,車大燈被開啟,就連喇叭也響了一下。
“你問吧,有很多東西我也不清楚,我只能說出我知道的那些。”
“你們抓取稻草人,去拿處紙人村莊的目的。”
“目的?就是為了和裡面的村長做交易,然後用棺材將它帶出來,會長需要它。”
安雅的回答讓虞誠皺眉,他繼續詢問:“需要那隻鬼做什麼?”
“鬼……你是說神骸吧,實際上我也不清楚,只是會長大人說他己經到達一個關鍵的時候,需要獲取那尊神骸的力量……
”。道知不概一都我,用作的骸神那連至甚,要需麼什為又,候時的鍵關麼什是於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