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也是沒辦法,開始絞盡腦汁地硬說了。
然而就在此刻......
“有道理!”聽了半天的葉寒山突然大聲開口,隨後衝著李泰的方向比了個大拇指。
“看來,這是個懸案啊,各說各有理,這真是麻煩了。”
“但這也不是扯皮的時候,這樣吧,咱們先進城,恢復北區的安防等級,然後上報城主,開表決大會商量,如何呢?”
葉寒山的表情顯得十分的認真,就像是真的在給出提議一般。
可此話一齣,全場寂靜,許臨淵等人頓時嘴角抽搐,一時間說不出話來,雙眼死死的盯著葉寒山。
媽的,這事怎麼可能會同意?
誰心虛,誰在胡說八道,他們自己當然知道了!
該死的葉寒山,你真就這麼站到白霏霏那邊去了?
許臨淵心思電轉,趕忙轉移了話題:
“不管那件事如何,我們今天過來,是因為白霏霏帶隊攻打北區的事情。”
李泰,黃新等人也是趕緊跟著開口。
“對,她破壞北區城防,殺害守城的長官,本就己經是死罪。”
“她還裹挾了學生們,用幻覺甚至是威脅,讓學生們為她的罪惡目的打掩護!”
“對!說不定這些學生己經被她暗中控制了,現在根本沒有那麼多時間,必須趕緊殺掉她,來救下學生們,告訴學生們真相!”
“從她進入曙光城就殺了我兒子黃家豪,她早己惡貫滿盈!”
幾個五十多歲的邊緣行者,此時也是完全不要臉了,瘋狂地編排著,都不講什麼邏輯,完美適應了之前徐墨‘狗急跳牆’的預判。
現在眼看著原定計劃沒實現,那就只能是硬黑,甚至是尬黑,就是想找一個合理的藉口趕緊集中動手殺掉這個最關鍵的人。
集中火力,把所有的學生都摘出去,將所有的黑鍋全都扣在白霏霏一個人的頭上!
罪大惡極白霏霏了屬於是。
他們這話也等於是給了葉寒山這類人一個暗示——這事和你女兒沒關係,我們只要白霏霏!
下方,各個記者的攝像機左右搖晃,瘋狂地記錄著每一個大佬的說話瞬間。
“呵呵......哈哈哈哈!”
正在此時,一陣大笑聲傳來,打斷了這場鬧劇,眾人看向了笑聲的源頭,那個“白霏霏”。
徐墨此時己經有點繃不住了,看著眼前這些人。
“以前我怎麼沒發現你們這些人這麼幽默呢?”
“不是,你們身為反派,居然把自己玩到了如此狼狽的境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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