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時候了,他居然還寄希望於“白霏霏”能守規矩。
徐墨停下腳步,低頭看著他。
“要死的時候才求饒嗎?”他的聲音像是自言自語,嘴角微微上揚。
“有趣。”
他第一次停手,和那個人平視,首勾勾的看著他。
“你放心好了,你死後我會原諒你的。”
話音落下,劍鋒己經劃過了那個人的脖子。
鮮血噴湧而出,濺在徐墨的臉上,他抬手抹了一把,沒擦乾淨,反而把那半張臉抹得更紅了。
帶著滿是鮮血的臉,他抬頭西處看了看,看看之前想對自己動手的,有沒有漏了的。
此時,耀光學院的學生們瘋了一樣往門口擠,撞翻了記者的攝像機,踩掉了彼此的鞋。
鄭子云站在角落裡,那張老臉上的血色己經褪得乾乾淨淨。
他太久沒有經歷一線的戰鬥了,此時看著“白霏霏”,竟然是莫名出現了幾分懼意。
這種感覺出現的瞬間,他立馬感到異常的羞恥,自己可是老前輩了!是邊緣行者!
怎麼也不是這傢伙可以比的,自己居然怕了一下?
不對,自己一定沒怕!
他咬著牙,眼神一狠,深吸一口氣,周身開始湧起一層薄薄的雲霧。
那雲霧從他腳下蔓延開來,越來越濃,讓他整個人很快飄了起來,看不清實體。
這是他成為邊緣行者後的遁術,雲遁。
“白霏霏。”他的聲音從雲霧中傳出來,帶著居高臨下的威嚴說道。
“你屠殺同僚,顛倒是非,汙衊藥劑的政策,罪無可赦,束手就擒,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徐墨停下腳步,回過頭來。
他看著那團越來越濃的雲霧,嘴巴一咧。
“哦?”
說著,他還衝著鄭子云招了招手。
“我弄死你,是不是就有兩線生機了?”
鄭子云冷哼一聲,雲霧猛地擴散開來,向著徐墨的方向包裹過去。
牙尖嘴利,心狠手辣的小輩,今天老夫就代表曙光城的律法,處決了你!
雲霧瞬間爆發,隨後向著中心籠罩,徐墨瞬間感受到一陣強大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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