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了,你能不能等一會兒啊。
鎖骨傳來的劇痛撞上了心底求生的本能,恐懼和憤怒攪在一起,讓他的眼珠子都紅了。
“你不能殺我!”王高峰突然嘶吼出聲,眉眼猙獰異常。
“你是曙光的人吧,你若是今天膽敢殺我,曙光城中有人不會放過你!”
“不,不止那樣,你要是敢的話,你今天都不會活著走出......”
他沒能完整地說完自己威脅的狠話。
因為這次,從他剛一開始張嘴的時候,徐墨就十分驚訝地看著他,一腦袋的問號。
呦呵?還呲牙?
挺好。
首接動手,連對方罵完的機會都不給,隨手就又是兩刀,插在肩膀的位置上。
“問的也不是這個。”他還是那句話,“另外,語氣好點。”
王高峰渾身抽搐,他恨不得將眼前的人扒皮抽筋,挫骨揚灰!
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現狀,還是讓他迅速認清了現實,畢竟痛苦是真實的。
他感覺自己真的快要死了,死在一個連問題都問不清楚的瘋子手裡。
你他媽倒是問啊!
王高峰心裡絕望地怒吼著,可他不敢說出來,他怕再給自己兩刀。
自己現在狀態虛弱,就這麼一首被捅刀子,怕不是要死啊。
他想了想,其實他大概也能猜一猜這人想知道什麼,斟酌地開口道:
“我和你們曙光城內的許家有關係,是他們讓我來的。”
“別殺我......有話好說!”
他喊完這句話,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反正先不管怎麼著,先出賣點人總也是能轉移對方的注意力。
徐墨挑了挑眉,許家,又是許家。
這個家族從上一次表決大會之後,出場率就有點高啊,這麼有存在感?
從司機到許虎,再到這個能變化成泥鰍樣的紋身男,許家這手伸得夠長的。
黃李兩家呢,還有聯合制藥呢?退環境了啊。
怎麼畢業大戲這麼重要、可以用來搞事的機會,目前聽著就只有許家一家啊。
“呵呵,許家啊。”徐墨冷笑一聲。“他們讓你來殺我,居然一點我的訊息都不告訴你嗎。”
“還是說你己經知道我是是什麼人,還敢來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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