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順著點在赫圖阿拉的位置,然後順著東北方向,一直劃到建州左衛。
“什麼時候的事兒?”
朱由檢轉頭對駱養性問道。
後者聽他的語氣有些急切,趕緊回道:“就是這兩日。”
“陛下,臣向陛下請罪。”
駱養性又重新跪倒在地,對朱由檢叩首道。
後者俯身看著對方,沒有出聲。
駱養性接著說道:“軍情司安插在建奴的密探,地位最高的,就是崇禎元年,被黜落的進士何瑞徵之胞弟何瓛徵。”
何瓛徵在此前發現建奴兩黃旗,和以奴酋皇太極……
隨著駱養性的講述,朱由檢總算是弄明白了怎麼回事。
“朕聽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何瓛徵原本想要挑動建奴內亂,沒想到陰差陽錯,竟然促使建奴撤離赫圖阿拉?”
“陛下聖明。”
朱由檢頓時有些無言以對,狠狠的瞪了眼駱養性,轉頭對方正化吩咐道:“傳袁先生等諸臣覲見。”
“是,皇爺。”
饒是天色已晚,接到召見的文武大臣,還是在第一時間就來到了崇政殿。
“臣等……”
“都免了。”
“駱養性,你說吧。”
駱養性板著臉,心裡一邊咒罵何瓛徵,一邊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再次向群臣附屬了一遍。
“陛下,如此一來的話,那我軍的方略要馬上更改。”
袁可立等其說完後,第一個站出來建議道。
朱由檢微微頷首道:“朕剛才想了想,這也不見得是一件壞事。”
“相比赫圖阿拉,建州左衛那地方,更加的偏僻,緊靠海邊,如果能將之困在那裡的話,倒是不用擔心會有漏網之魚。”
袁可立苦著臉道:“陛下,建州左衛距離赫圖阿拉足足有千里之遙,且山高林密,糧草問題就有可能拖垮大軍。”
“袁先生是不是忘了鴨綠江了?大軍和糧草完全可以透過鴨綠江的水路,直抵建州左衛,相比和建奴在深山老林中作戰,走水路的話要更加的方便。”
袁可立也是反應過來,一拍自己的額頭道:“是臣老糊塗了,確實,眼下登萊水師的內河艦船不在少數,完全可以運載大量兵馬,前往建州左衛。”
“立即傳旨,命登萊水師游擊蔡同春,徵集所有沙船、馬船等適合內河航行的船隻,趕赴寬甸,和魯王、曹化淳會師。”
“命懷寧侯領兵出鴉鶻關,兵進赫圖阿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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