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後世,這座金礦, 一年的產量也不到兩噸,也就是不到四萬兩。
朱至澍一張嘴就是一萬兩,他們怎麼會不震驚?
負責管理金礦的王嘉胤和杜申明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皆是苦笑一聲,卻不敢當面質疑朱至澍。
不過,朱至澍顯然是早就有謀劃。
見眾人皆是不語,他又接著說道:“那些抓到的建奴、野人,我們也不要出手,就讓他們去淘金。”
“等將來朝廷要接手金礦的時候,我們再將這些人賣給朝廷,這不又是一筆收入嗎?”
眾人一聽,心道:“果然,這位蜀王殿下的生意經,著實高明。”
“好了,正事兒就說到這裡,諸卿共飲一杯。”
隨著朱至澍的招呼,廳內的氣氛再次變得熱烈起來。
待酒宴結束,李自成回到自己的住處, 何瓛徵揮手示意身後的親兵退下。
“李帥,金礦的事,我們需要向陛下上書才是。”
何瓛徵壓低了聲音,對走路都有些搖晃的李自成提醒了一句。
李自成就像是沒聽到一樣,攬著何瓛徵的肩膀就進了房間。
關上房門,李自成瞬間變得清醒起來。
何瓛徵滿臉錯愕。
李自成親自給兩人倒上熱茶,笑道:“公執,坐下說。”
“李帥,您沒喝多?”
兩人的關係在那裡,何瓛徵也沒有客氣,一屁股坐下後,對李自成問道。
“不喝多的話,這酒宴結束不了,不只是我,就是曹變蛟和祖大壽他們也都一樣。”
李自成不在意的說了一句,然後又面色一變道:“這夾皮溝金礦,是在我奴兒干都司的地界上,蜀王也好,祖大壽和曹變蛟也好,都是過路的神仙。”
“雖是不能阻止他們,但這件事也要儘快秉奏陛下。”
“這份奏本就由公執你來寫,本帥具名。”
何瓛徵自是不會拒絕,也不等李自成招呼,就走到了桌案前,取出紙筆,就開始書寫起來。
一炷香後,一份奏本新鮮出爐。
李自成接過來,認真的看過之後,取出自己印信就蓋了上去。
“本帥這就命李過親自走一遭,將這份奏本送到御前。”
李自成一臉認真的對何瓛徵說了一句。
何瓛徵自是沒有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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