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可以,等你到了年紀,朕也給你請先生。”
“謝父皇。”
朱淑嫻甜甜的笑著回了一句。
父子三人說話的功夫,馬車已經出了宮城。
大街上的人流一下子就多了起來。
這下子,就連朱慈煌也開啟車窗,一臉好奇的看向了窗外。
朱由檢則是靠在柔軟的靠背上,閉目養神起來。
後面的一輛馬車上,溫體仁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郭允厚,開口問道:“郭部堂對今日之事怎麼看?”
郭允厚聞言,笑道:“首輔,陛下不是說了嗎?只是出宮看看。”
溫體仁搖晃著手裡的摺扇,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對其笑道:“那郭部堂對陛下將戶部的工坊,全部劃給工部怎麼看?”
提起這事兒,郭允厚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哼!還不是工部弄出的那個玻璃工坊的事兒,徐子先不當人,從內廷的工坊偷取了玻璃製造的工藝,內廷和工部的官司打到了御前。”
“陛下乾脆就將所有的官營工坊,全都給了工部,他徐子先現在是抖起來了。”
饒是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半月的時間,一體起來,郭允厚還是滿心的不忿。
溫體仁笑道:“郭部堂,你和徐部堂都是內閣閣臣,平日裡都在一起署理公務,總這麼針尖對麥芒的,也不合適不是?”
“今日本輔做個和事佬,這件事就此揭過如何?”
話音一落,郭允厚當即嚴詞拒絕道:“不可能!”
溫體仁見他態度如此堅決,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郭部堂,你二人一個是執掌工部,一個執掌戶部,還同是內閣閣臣,成天為了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吵來吵去,若是因此耽誤了政務,你二人該如何向陛下交代?”
郭允厚很是倔強,聞言直接回道:“首輔放心,郭某和他徐子先只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馬車忽然停下了。
溫體仁冷聲問道:“怎麼回事?”
趕車的車伕趕緊回道:“首輔,陛下的車駕停下了。”
溫體仁和郭允厚兩人推開車門,向前看去,果然,朱由檢領著三個孩子,從車駕上走了下來。
溫體仁等幾位閣臣,也都趕緊下了車,走了過去。
“陛下。”
幾人躬身施禮道。
朱由檢微微頷首,看向不遠處的藥鋪,對幾人道:“走,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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