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盧某對薩摩藩不是很信任。”
“西海道(筑紫島)諸藩,尤以薩摩藩最是強大,其次則是熊本藩。”
“若是薩摩藩心懷異志,聯合日向國和肥後國諸藩,由南向北斬斷我軍兵線,那戰事定會糜爛。”
“如果不能迅速平定筑紫島的戰事,等扶桑集結大軍抵達,徵倭之戰恐會……”
盧象升說完後,劉興祚也俯身看向了沙盤。
“陽羨侯,那你是怎麼想的?”
盧象升手指在沙盤上劃過,對劉興祚介紹道:“盧某的想法是將北線交給諸王護軍,由舞陽王統一指揮,南線交給京營,由冠軍侯統領。”
“惠安伯領親軍進攻人吉藩,人吉藩處於薩摩藩、熊本藩、日向國諸藩的中間位置,一旦哪裡有變,親軍可以立即出動。”
劉興祚直起身,緩緩點頭道:“這是最好的辦法。”
盧象升走到桌案前坐下,將手裡的油燈放下,對劉興祚道:“遠洋水師和寧波水師要防備倭人艦船,接下來的兵馬運輸就要仰仗寧安兄了。”
“都是為朝廷效力,陽羨侯言重了。”
劉興祚客氣一句後,又對盧象升問道:“那對瓦維斯如何安排?”
盧象升揉了揉自己的額頭,答道:“他們本就駐守在筑紫島最南邊的種子島,乾脆就讓他們留在那裡好了,正好可以防備倭人艦船繞道我軍後方。”
“還可以守備那裡的火藥和火器工坊,為大軍提供火藥、軍械。”
劉興祚笑道:“看來陽羨侯對這些葡萄牙人還不是很信任吶。”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盧象升面色嚴肅的回了一句。
兩人說話的功夫,張慶臻和曹變蛟兩人也聯袂來到了船艙。
將自己的方略和兩人說過後,盧象升對二人問道:“冠軍侯和惠安伯如何看?”
曹變蛟倒是沒有什麼意見,反正自己有仗可以打。
張慶臻卻是皺起了眉頭。
“陽羨侯,戶部那邊可是眼巴巴等著大軍佔領大森呢。”
“陛下對親軍也有要求,要拿下薩摩藩的鹿兒島郡。”
盧象升幾人聞言,皆是面露不解之色。
戶部想要大軍佔領大森,他們知道,因為那裡有銀山。
但皇帝想要親軍佔領鹿兒島郡,難道那裡也有銀山?
張慶臻也沒隱瞞,對幾人解釋道:“據密報,鹿兒島郡有金山。”
這句話一說完,幾人盡皆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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