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恭枵開了口,朱聿鍵、朱翊鐸等人也都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一場戰前會議,很快就成了諸王商議,該如何治理封國的討論會。
盧象升也並未阻止。
隨著大量倭人大名向己方投降,德川家的實力已經不足為懼。
他現在想的,是怎麼佈置,才能將德川幕府的勢力盡數殲滅。
看著面前的輿圖,盧象升開始默默地盤算起來。
與此同時,江戶城內的德川家光,臉色卻是極為的陰鬱。
酒井忠勝的語氣有些低沉,跪坐在德川家光的身側,垂首躬身道:“殿下,東山道的仙台、山形、會津、盛岡,北陸道的長岡、三根山,東海的水戶、笠問、大多喜全都拒絕了幕府的徵召。”
想象中的暴怒並未出現,等酒井忠勝說完後,德川家光只是長嘆一聲,半晌沒有說話。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就在酒井忠勝等得有些急躁的時候,德川家光終於開口了。
“酒井君,江戶是守不住的。”
“城垣修的再厚、再高,也擋不住明人從天上進來。”
酒井忠勝語氣堅決道:“拙者願誓死效忠殿下。”
“拙者已經下令命……”
德川家光抬起手,阻止了酒井忠勝繼續說下去。
“命各大名兵出荏原郡。”
“命御家人和旗本武士,隨本將軍去利根川。”
酒井忠勝聽後,臉上盡是震驚之色。
“殿下……”
“扶桑已經沒有我們的立足之地,我們想要求生,就要另尋他法。”
“蝦夷島往北,還有一處大陸,我們可以去那裡從頭開始。”
酒井忠勝深吸一口氣,開口道:“殿下,我們沒有那麼多的船隻。”
“船隻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已經命上田君(侍童上田忠秀)前往北陸,徵用當地海船。”
“另外,幸松在年前就去了朝鮮, 朝鮮那邊有數量龐大的海船。”
酒井忠勝一臉錯愕。
“朝鮮?朝鮮會願意向我們提供海船嗎?”
德川家光冷笑道:“大明興不義之師,進犯我扶桑,已經引得天下各國不滿。”
“朝鮮又何能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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