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陝西兵馬,紛紛從自己馬背上的褡褳中,掏出一枚枚熾馬丹。
“嗖……轟!”
“嗖……轟!”
五千神木騎兵,每人扔出一枚熾馬丹,那就是五千枚。
但問題的關鍵是,每人不是隻扔出了一枚。
一些手快的,甚至可以一連扔出三四枚。
密集的爆炸聲,讓阿爾斯蘭的衝鋒隨之一滯。
無數喀爾喀騎兵,倒在了衝鋒的路上。
山坡上的洪承疇,看著眼前這一幕,面上很是自得。
能夠有這樣的效果,不枉自己千里迢迢運來這麼多的熾馬丹。
“東翁,這次攜帶的熾馬丹,數量還是有些太少了。”
一介書生的謝四新,這次也隨洪承疇來到了西海。
看著熾馬丹逞威,謝四新也是倒吸一口冷氣。
當初在陝西的平叛的時候,官軍雖然也裝備有熾馬丹,但卻並未如此大規模的使用過。
且,當初的熾馬丹威力,和現在新式熾馬丹相比,差得可不是一點半點。
洪承疇捋須道:“朝廷嚴禁地方和邊關打造火器,所有火器,需全部從京城調撥,京城距此何止千里,這些就是我們最後一批了。”
謝四新張了張嘴,似是想要說些什麼,但看了眼洪承疇的背影,他還是沒把嘴裡的話說出口。
再說戰場上的喀爾喀人,原本一往無前的氣勢,因為明軍密集的火力,已經是消散的乾乾淨淨。
饒是阿爾斯蘭拼命的阻止,但也擋不住麾下騎兵的潰退。
後面的朝克圖看到這一幕,臉色鐵青,怒聲咒罵道:“膽小鬼!一群像狐狸一樣膽小的混蛋!”
就在他破口大罵的時候,右翼的曹文詔也找到了機會,率軍再次對朝克圖的左翼發起了進攻。
艾萬年見狀,也當即命令五千神木兵馬快速壓上去。
三個方向的明軍,同時對其發起攻擊,讓喀爾喀人頓覺有些手忙腳亂。
“東翁,此戰可定矣!”
謝四新看著明顯已經亂了陣腳的朝克圖一方,面上含笑的對洪承疇道。
洪承疇卻是不像他這麼樂觀,看著朝克圖所在的位置,幽幽道:“朝克圖本部的人馬,並未有什麼損失,可能還有變故。”
兩人說話的功夫,戰場上的雙方,已經廝殺在了一起。
一方是困獸之鬥,一方有銀元在那裡吊著,誰也不會留手,喊殺聲響徹整個布哈河上游,原本清澈的河水,都有些隱隱泛紅,那是因為太多的血摻雜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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