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除了金銀、名貴木料和香料等物之外,大軍還繳獲了大量的糧食,數量大約在七百萬石,基本上都是鄭阮兩家歷年積存的軍糧。”
有了之前扶桑海量的金銀,無論是朱由檢還是郭允厚,對六百萬銀元都並未放在心上。
但七百萬石糧食,對大明來說可是太重要了。
幾乎是不假思索的,朱由檢就對郭允厚吩咐道:“郭卿,金銀可以先放一放,糧食要儘快運抵大明。”
“除了給大軍留下足夠的儲備,餘者要全部裝船,運到天津,然後再經水路、陸路運到西北。”
郭允厚忙道:“臣已經行文交趾布政使司和鎮南侯。”
朱由檢微微頷首,繼續問道:“對此次的繳獲,戶部是怎麼打算的?”
郭允厚和畢自嚴二人對視一眼,前者拱手回道:“回陛下,臣等的意思是,福建水師此戰也是居功至偉,鎮海伯鄭芝龍出力甚多,朝廷可以從繳獲中拿出一部分,劃分給福建水師,餘者盡數納入國庫。”
王承恩聽後,抬頭看了眼郭允厚,不過卻並未出聲。
朱由檢面色不變,笑呵呵道:“既如此,就依卿所言吧。”
此話一齣,莫說是王承恩,就是郭允厚和畢自嚴二人,也都是一臉的錯愕。
按照二人之前的商議,戶部先提出將所有繳獲全部衝入國庫,皇帝定然不會同意,然後再鬆口給內廷一部分。
沒想到,自己只是提了一句,皇帝竟然直接就答應了。
這下子,郭允厚都不知該怎麼答話了。
還是畢自嚴的反應比較快,忙道:“陛下,交趾的繳獲中,定然有不少名貴物品,這些東西也不好發賣,臣以為可以存入內帑。”
朱由檢自是不會反對,點頭應道:“就依畢卿說得辦。”
“明日就是一年一度的御前財政會議,正好二位卿家都在,你二人能不能告訴朕,現在戶部和銀行的倉房中,有多收糧食,又有多少金銀、布匹等物資?”
郭允厚先是看了眼畢自嚴,然後才說道:“回陛下,據戶部最新的核算,至崇禎七年冬月,戶部的倉房中,共有黃金兩百餘萬兩,白銀講四千三百萬兩有奇。”
“通州和京城的太倉中儲備有糧食大約在七百萬石,地方上各府縣常平倉的儲糧總數大約在三千萬石。”
“這些糧食,都是這幾年,朝廷和各地方官府,用銀元從百姓手裡採買而來,用以平抑各地糧價,應對有可能出現的災荒,或者是兵事。”
“除了金銀和糧食外,京裡的其他倉房中還儲備了一些藥材、布匹、羊毛、絲綿、染料、煤炭、鋼鐵等各色物資。”
郭允厚之所以這麼說,也是擔心皇帝會打這些糧食的主意。
但他卻不知,朱由檢並未有動這些糧食的打算。
朱由檢聽後,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接著,他的目光就落在了畢自嚴的身上。
畢自嚴拱手回道:“回陛下,大明銀行現有儲銀一萬萬又八百五十萬銀元有奇,房貸出去的數量大約在四千多萬枚銀元,這還不算固安和松江府向銀行借貸的銀元數量。”
“另外就是各地官府從大明銀行借貸的銀元,數量也在千萬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