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實在是玻璃的價格在海外太高了。
每次出海,都會為戶部和內廷帶來巨大的收益。
就算朱由檢想放開,戶部也不願意。
待十數駕馬車來大通橋碼頭,一艘官船已經等在了泊位上。
畢自肅也沒有擺什麼二品高官的架子,親自邀請一眾商賈和工坊主登船。
“諸位先辛苦辛苦,等船到了天津,換上海船就好了。”
相比龐大的海船,這種運河上的沙船空間還是有些太過逼仄了。
李裕英等人也都受寵若驚,忙道不敢。
待眾人上了船,畢自肅將幾人領到了船艙。
“諸位都沒去過遼東,可能對遼東不是很瞭解。”
“本官就先和諸位說說。”
船艙內的幾人也都認真聆聽。
……
船隻一路前行,待過了通州,岸邊就傳來了熱火朝天的號子聲。
畢自肅等人也出了船艙,來到了甲板上。
“畢撫臺,您以為這鐵路能夠盈利嗎?”
京裡王氏幾鍊鋼坊的東家,王敏德站在畢自肅身後,拱手問道。
畢自肅轉身看向身後幾人,笑著捋須道:“這個問題,你們應該問你們自己才是。”
“諸位都在京城經商或是開設工坊,京津兩地的生意往來情況,你們可比本官清楚。”
李裕英面色嚴肅道:“以李某看來,京津鐵路盈利是必然的。”
接著,他的臉上露出一絲惋惜之色:“就是可惜,京津鐵路現在不允許我等商賈入股,所投入的銀錢,全都來自銀行貸款。”
李裕英這話頓時引起了其他人的附和,盡皆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畢自肅輕咳一聲:“咳咳……諸位,鐵路的事,本官倒是挺家兄提起過。”
“按照鐵路司和戶部的核算,朝廷修建鐵路總體上是虧本的。”
“像是京津鐵路這樣能夠盈利的鐵路,畢竟是少數。”
“京西鐵路這樣虧本的鐵路才是多數。”
“盈利的鐵路,會有人想要投資,不能盈利的呢?朝廷總不能將盈利的都交給旁人,將虧本的留給自己吧?”
聽畢自肅如此說,眾人也都明白了朝廷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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