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己身為錦衣衛指揮使,一旦被封爵的話,豈不是瞬間就成了出頭的椽子?
想到這裡,李若璉的後背登時就冒出了冷汗。
“陛下,臣只是盡了人臣的本分,不敢當陛下如此厚賞。”
“況且,我大明有祖制,非軍功不得封爵。”
“臣請陛下三思。”
聽他這麼說,朱由檢的眼中閃過一道讚賞,但面上還是有些意外道:“哦?卿此話當真?”
“臣不敢欺君!”
李若璉忙是垂首應道。
“也罷,你還年輕,封爵之事先等等吧。”
“不過,有功不賞,非明君所為,待稍後,宮裡自有賞賜頒下。”
“臣謝陛下隆恩!”
李若璉這個時候終於明白了,皇帝剛才完全是在試探自己,看自己是不是有了持功自傲的苗頭。
而朱由檢呢,對李若璉的態度很是滿意。
封爵是一定要封爵的,但卻不是現在。
身為錦衣衛指揮使,還是純粹一些的好。
君臣二人說話的功夫,受到召見的諸臣,終於在王承恩的親自引領下,來到了暖閣。
“臣等參見陛下,陛下萬福金安!”
“都免了,這裡又不是朝堂。”
朱由檢心情不錯,笑呵呵地對眾人抬手道。
待諸臣起身後,朱由檢又吩咐道:“賜座,上茶。”
“臣等謝陛下。”
待諸臣分頭落座後,朱由檢才重新拿起那份密保,對李若璉示意道:“李若璉,你給諸卿讀一讀。”
“是,陛下。”
李若璉上前,躬身接過密保,轉身面向諸臣,輕咳一聲後,便將密保的內容,一五一十的讀給暖閣內眾人。
待其退下後,朱由檢適時的開口道:“五世大海和尚做得不錯,竟是將丹津這麼重要的人物說服,讓其成為我大明在喀爾喀諸部中的內應。”
“不過,袞布、素巴第等喀爾喀諸部,卻是並沒有採納丹津的意見西遷,而是想要儘快東歸。”
“看來這次,你我君臣是失算了。”
朱由檢話音一落,遼國公孫繼浚便起身道:“陛下,臣以為漠北諸部之所以不願西遷,還是之前的戰事沒有打疼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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