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他，曾經受過道傷，導致修為無法繼續突破，甚至連壽元都所剩無幾了。
但他心中卻沒有半點抱怨和嫉妒。
人族出現八位準帝，又有楚瑤這等經天緯地的妖孽坐鎮，未來的日子，絕對遠超現在。
只要讓他看到人族有再次輝煌的希望，即便是讓他當場坐化，他都心甘情願。
他也很清楚，這世界，實力為尊。
一旦有人突破準帝之境，那他這個大長老的位置肯定不保了。
但和讓人族強大起來相比，這一點都不重要。
大長老嘆息一聲，轉頭朝著自己的宮殿走去。
這是獨屬於大長老的行宮，過不了多久，就不是他的了。
他早早讓位，也是正常。
然而，他剛剛走入行宮，就聽到了一道聲音。
“凌海，好久不見！”
凌海聞言轉身，正好看到楚瑤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宮殿之中。
凌海看到楚瑤，眼神也露出了一絲恍然。
“清瑤前輩，別來無恙，前輩風采依舊啊！”
凌海開口，語氣帶著一絲恭敬和感慨。
當年的他，和渾天城城主水東流一樣，只能仰望楚瑤的背影。
誰知道時過境遷，如今的楚瑤重活一世，依舊是讓他難以跨越的高度。
楚瑤看著眼前的這個小老頭，心中也是沒由來的感慨起來。
上一世，她坐鎮人族之時，這個小傢伙就引起了她的注意。
這是一個有能力衝擊準帝，並且一心為公，眼裡只有人族興衰的人。
當年在清瑤帝宮修行之時，她對其很看好，對其指點的時間比其他天驕多了不少。
凌海也不負眾望，曾多次力壓諸多天驕。
然而，誰也沒想到，一次遺蹟的探索，讓凌海受了道傷，再無衝擊準帝的機會。
即便是如今，有功德雨的滋養，這一縷道傷也沒能修復。
“別來無恙，凌海，你準備幹什麼去？”楚瑤好奇地問道。
凌海釋然一笑，眼神卻帶著一絲傲氣：“我人族準帝即將迎來井噴式的發展，我這個糟老頭子再佔據大長老之位就有點不合適了，倒不如讓給更有能耐的人！”
“雖然說，以我的威望和資歷，不會有人逼我退位，但一首佔著茅坑不拉屎，反倒是惹人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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