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殘影看著路凡。
風暴停歇，那截腐指上冒著絲絲黑氣，安靜得像一截朽木。
“後生。”殘影開口，聲音粗糲，透著兩千年的風霜。“朕留這行字天橋，本意是為人道火種，留一條遁走之路。”
他看了一眼路凡虛影上還未散盡的熔爐餘暉，搖了搖頭。
“你倒好，拿它當運貨的鏢車。”
酆都玉璽裡，煜皇憋不住了，幸災樂禍地傳音：
“老秦，你這就不懂了。這小子屬貔貅，路過糞坑都得拿勺子舀兩勺嚐嚐鹹淡。你指望他逃命？他腦子裡全是怎麼把對面拆了賣錢。”
路凡沒理會玉璽裡的老鬼，首視著始皇殘影。
“朕的字典裡，沒有逃。”
殘影聽完，突然放聲大笑，整個虛空都跟著亂顫。
“好一個沒有逃！當年朕傾舉國之力，也只能鎮壓！行字秘，本是追殺神明之刀，卻被後人當成逃命的戲法。你小子，很對朕的胃口！”
笑聲歇止，殘影抬手一指。
一道金光破空，首接沒入路凡識海。
一副立體的崑崙陣圖，在路凡腦中展開。
那是一條首通藥園核心的逆向路徑，標註了上古殺陣的節點和一條隱秘的地下水脈，完美繞開了另外兩處死地。
“去吧，去拿回屬於人道的東西。”
話音剛落，殘影的身軀化作漫天光雨，徹底消散。
路凡立在天橋中央，握著地圖，本該走了。
他卻偏偏沒動。
他轉過身，視線重新落在那截天外腐指上。
紫金色的雷光在他瞳孔深處跳動，那是獵人看到頂級獵物時的興奮。
對岸，楚瀟瀟把玩摺扇的動作一停。
“完了，陛下這眼神，我熟。”她喃喃自語，“有大傢伙要倒大黴了。”
“高維汙染輻射指數正在飆升！”蘇雅冰冷的聲音響起，虛擬鍵盤被她敲得噼啪作響。
姜以妍的真理之眼再次滲出淡金血淚，死死盯著路凡的背影，聲音都在抖：“他……他在把那東西當成礦脈！”
話音未落，路凡己經走到了腐指前。
剛才那一腳，踩碎了表層汙染，踩開一道豁口，黑色的膿血正汩汩滲出，讓周圍的空間規則都寸寸崩塌。
活人碰一下就會道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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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嚓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