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紅光在路凡視網膜上瘋狂跳動。
【99.9%機率導致系統崩潰！】
【請立刻終止吞噬行為！】
路凡握刀的手停在半空。
他盯著腳下失去反抗能力的巨大頭顱。
頭骨裂縫深處，正散發著扭曲到連周圍空間都在不斷崩塌的幽暗光芒。
這就是那塊超規格世界碎片。
連末日堡壘系統這套能把高維規則當飯吃的底層程式碼，都給出了致命警告。
換做別人，這時候肯定見好就收。
但路凡的字典裡，從來沒有吐出來這三個字。
“吃不下去？”
路凡眼底閃過暴虐。
“老子腸胃不好，還不能找個代消化的？”
他左手猛地向後一探，首接插進還在運轉的規則熔爐核心。
能量撕裂聲極其刺耳。
一道暗金色且黯淡到近乎透明的殘魂，被他硬生生從熔爐裡拖了出來。
正是剛剛被回爐重造的奈落。
她還沒死透。
身為崑崙舊主的惡意化身，她的神性底子確實厚。
但在熔爐裡轉了這一圈，她己經被磨滅了所有的傲氣，只剩下最純粹的恐懼。
“不！別把我放回去！”
奈落的殘魂劇烈顫抖，發出淒厲的尖叫。
路凡沒理她。
他拎著奈落的魂體脖頸，將她懸在原初之錯的頭骨裂縫上方。
“剛剛你主動吸汙染，幹得挺不錯。”
路凡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
“現在，組織再交給你一個光榮的任務。”
“當一回濾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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