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凡的嘴角，勾起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弧度。
魚，上鉤了。
他臉上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猶豫，搓著手，一副想佔便宜又怕吃虧的模樣。
“張總，這……就咱倆，能行嗎？”
“兄弟，你這就見外了！”
張昊天見他動心，趕緊趁熱打鐵，一把攬住他的肩膀，把他往自己家單元樓的方向拉，
“我家裡還有一瓶珍藏的茅臺，一首沒捨得喝。
今晚，咱哥倆就著火鍋，好好把它幹了！順便，把去倉庫的路線，仔仔細細規劃一下！”
路凡的眼睛瞬間“亮”了，臉上那點猶豫被貪婪徹底取代，他用力一拍大腿。
“行！就聽張總的！”
……
晚上七點。
路凡提著火鍋底料和食材，還有一袋子新鮮的蔬菜，準時敲響了1602的房門。
門開了。
開門的是張昊天，雖然臉色還有些病態的蒼白，但精神頭十足，臉上掛著熱情洋溢的笑容。
“路凡兄弟，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太客氣了！”
“應該的，應該的。”
路凡姿態放得很低，甚至帶著點討好的謙卑，將手裡的東西遞過去，
“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以後還得仰仗張總多多提攜。”
張昊天心裡那點虛榮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果然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幾句好話，幾瓶酒，就把家底都掏出來了。
他熱情地將路凡迎進門，渾然不覺自己身後，妻子的臉色己經難看到了極點。
蘇雅站在客廳裡，看到路凡，臉色煞白。
他怎麼會在這裡？
蘇雅滿腦袋問號。
緊接著，她看到了丈夫張昊天那張熱情洋溢的臉。
一股涼氣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
蘇雅的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有一千隻蜜蜂在同時振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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