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去硬抗，而是將那道銀芒，精準地切入身前三尺處的一個能量節點。
那是西象陣法氣機流轉的“換氣口”。
就像往高速公路的超車道上，扔了顆小石子。
“嗤——！”
一聲極其刺耳的摩擦聲響起。
那原本鋪天蓋地砸來的能量洪流，在經過那個節點時，突然發生了詭異的偏轉。
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硬生生掰彎了方向！
“轟轟轟轟！”
無數攻擊擦著路凡的身體飛過，互相碰撞，在空中炸成絢爛的煙花。
路凡閒庭信步，穿行在漫天毀滅光效之中。
火蛇在他耳邊嘶鳴，風刃切斷他的髮絲，黑水打溼他的衣角。
但他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這哪裡是赴死，分明是在刀尖上跳著一支獨屬於他自己的死亡探戈！
這一幕，太妖孽，太震撼！
就像一個凡人，在眾神的怒火中起舞，優雅得讓人窒息。
“這……這怎麼可能？！”
朱雀神將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雙手都在發抖。
他感覺自己不像是在操控一個上古殺陣，而是在被這個陣法戲耍！
所有的攻擊，都被那小子提前預判，甚至……引導了！
“他在控陣！”一首沉默的青龍神將，突然發出驚恐的尖叫。
“他不是在躲，他在遛狗！他在把我們當狗遛！快停下！快——”
晚了。
路凡猛地停下腳步。
他站在陣法的最中心，也就是那個“萬分之一秒”延遲即將出現的必經之路上。
他抬起頭，看著頭頂正準備收力的西神將，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無盡的猙獰與暴戾，取而代之。
“玩夠了嗎？”
路凡深吸一口氣，右拳猛地攥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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