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凡停下了腳步。
看著擋在面前的這兩個女人。
看著她們發白的指節，看著她們眼底那種甘願赴死的狂熱，以及想要為他分憂的決絕。
他忽然覺得，自己砸下去的那些海量資源，那些日夜的調教，在這一刻得到了最好的回報。
他路凡養出來的女人，果然都是能陪他撕咬獵物的狼。
路凡左手鬆開了刀柄。
他沒再往前走，而是抬起手，越過她們的肩膀，一巴掌拍在那個猩紅色的艙門開啟鍵上。
哧——
厚重的頂部裝甲艙門向兩側滑開。
極夜的寒風夾雜著外面的血腥味和焦臭味，一股腦地灌進主控室。
“去吧。”
路凡退後半步，重新坐回指揮位。
他點燃了那根夾了半天的特供香菸。
青白色的煙霧繚繞中，他吐出幾個字，透著不容反駁的霸道與冷酷。
“把那老狗的頭顱，帶回來給老子當球踢。”
林若溪和顧傾城沒有廢話。
兩女腳下猛地發力，身形拔地而起，化作兩道流光，首接從敞開的艙門衝了出去。
裝甲頂部。
鬼域主將還在破口大罵，唾沫橫飛。
他剛準備再組織一波攻擊，就聽到腳下傳來機械滑軌的聲響。
艙門開了。
主將心頭一喜，以為路凡終於被他激將出來了。
他握緊手裡發光的晶石，滿臉殘忍，正準備迎戰。
結果從艙門裡衝出來的，根本不是那個赤裸上身的九級君主。
而是兩個全副武裝的女人。
一紅一青兩道源能光芒，在極夜的寒風中轟然炸開，氣勢驚人。
主將愣了一下。
他看著林若溪手裡那杆燃燒著藍白火焰的長槍，又看了看顧傾城扛著的那把誇張大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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