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他們就知道了。
路凡緩緩閉上了雙眼。
主控室內的所有人，都清楚地看到。
他的身體，猛地一顫！
額角，脖頸，青筋如小蛇般，根根暴起！
七竅之中，一絲絲殷紅的血跡，緩緩滲出。
他整個人，像是在承受著靈魂被塞進絞肉機的極致酷刑！
“主人！”
顧傾城驚撥出聲。
但蘇雅，卻一把拉住了她。
“別過去。”
蘇雅的聲音冰冷，卻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他不是在承受痛苦……”
“他在……撕扯自己的靈魂！”
靈魂深處。
那片由八億西千萬顆混沌微粒組成的黑暗宇宙，正在掀起一場風暴！
那個由真神親手刻下的，代表著詛咒與鎖定的，紫黑色豎瞳烙印！
此刻，正被路凡用他那股大逆不道的意志，強行點燃！
嗡！！！
靈魂被活活撕開的劇痛，足以讓任何十級強者瞬間魂飛魄散！
但路凡，沒有去壓制。
他甚至，沒有去抵擋。
反而，張開了自己的靈魂，任由這股足以毀滅一切的詛咒之力，在自己的精神世界裡，瘋狂肆虐！
然後。
他那股代表著“逆反”的，獨屬於他自己的終極法則，轟然爆發！
不是驅逐。
不是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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